屁话联盟忠实成员
lof可以随便点❤和👍

【鸣佐】风纪委员破风纪

本子已完售,故放出来

入秋的十月。

木叶学园高中教学楼。

上课铃声响起前十分钟。

少年拧开木叶高中一年A组的班级大门时,喧闹的教室瞬间低了分贝。坐在桌子上聊天的同学,撇了撇嘴跳下桌子扫兴的坐上椅子;吃饭的同学要么把最后几口合成一口塞进嘴里,要么猛把早餐挤进桌柜;还在教室外的同学大惊失色,赶忙一阵猛冲飞到自己的位子上。

他环视了片刻,沉下脸来从书包里掏出一本花名册,对着哄闹的班级冷静的喊了声点名,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从他的嘴里豁出来。他念得极快,似乎对这个班的人员已经熟捻于心。名字越念越少,有些同学开始坐立不安。

他们意识到有个十分重要的人迟迟没有出现。

十,九,八,七。

热爱起哄的几个同学习惯性的幸灾乐祸地开始倒数着查多少个人才回念到那人的名字,他们盯着少年,也盯着照出走廊模样的那一排窗户。走廊上稀稀拉拉地走动着几个睡眼惺忪的学生,或是小步跑动的几个害怕迟到惩罚的本分学生,却迟迟不见那个最该出现的人。

六,五,四,三。

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夹杂起落井下石的笑意。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在走道上响得欢快,一道金色的闪光略过所有的眼睛,在走廊中划出一条长长的金线。

二,一!

点着名的佐助没有理会他们的幸灾乐祸,继续念着花名册里的名字:“漩涡鸣人。”

“……”                     

“漩涡鸣人?”佐助又叫了一遍,笔头在花名册上写写画画,“没人应,迟到。”

“……你说谁呢?混蛋佐助,我可没有迟到!”跨进教室门的金发碧眼少年囔囔着,他指着挂在墙上的钟,“上课时间还没到!”

“哟,我还以为你一步一分钟的走着呢。”佐助皮笑肉不笑,“以后及时答到。”

全班哄堂大笑,几个顽劣的男生甚至鼓起掌来,发出喝彩的嘘声,他们似乎被佐助的话逗乐了。

“你真厉害,”鸣人瞪了几眼发笑得同学之后,对着佐助冷嘲热讽,“手伸这么长,不怕心力憔悴到猝死?”

佐助对着他冷笑一声,他直视嚣张的金发少年,扬了扬首:“既然你来了,就接着点名。”

鸣人冷哼一声,他把书包扔到桌子上,看着教室里的同学,剩下的几个名字从他的嘴里冒出来,答应的声音此起彼伏。

46个不同的声音全部响完,鸣人看向佐助,硬邦邦地说了一句:“班内同学全齐了,你快走吧,我们要上课了。”

佐助瞥了鸣人一眼,手中的笔在纸上动了动,突然大声说道:“现在,念到名字的给我站起来。”

鸣人一惊,变了脸色,他想要阻止佐助的行为,却已经来不及。佐助慢慢悠悠的念了几个名字,却没有一个人站起来。他瞟了一眼鸣人,平淡地说道:“迟到3人,第一节下课后给我发短信告诉我是否旷课。这次谎报和替答的情况我会如实上报,下不为例。”

原先看好戏的同学们被佐助的突然发难惊得鸦雀无声,他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说什么,只敢又惊又怯的看着前方剑拔弩张的两人。

鸣人咬牙切齿,他深吸了一口气,干巴巴的回了一句客套话,目送完佐助走出教室的之后把教室门砸出一声巨响,窗户的玻璃被震得晃了晃。

几秒的寂静之后,教室里嗡嗡笼起一系列的嘀咕声。

佐助洒脱的走了,而坐在第一排的鹿丸几乎听到了鸣人咬磨牙齿的声音,响得可怕。

丁次看着鸣人被佐助嘲弄而变得一阵红一阵白的脸,不解的咕哝了一声:“我都快不知道我们班的风纪委员到底是鸣人还是佐助了。他们这样到底是图啥啊?”

谁知道,鹿丸苦笑的想着,两个人都幼稚的过分。

鹿丸撑着脸,瞄了一眼闷闷不乐的鸣人,摇着头叹了一口气。

他就是无法理解鸣人和佐助之间这种幼稚的行为究竟是为了什么。想起前些日子鸣人屡次故意来迟几分钟让佐助在那里干站着等他时,鸣人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即便他已经嘱咐过鸣人不要小看了宇智波,但是那时的鸣人却只一个劲儿的想挑衅佐助了。

这些纷争的起源究竟在何处呢?恐怕只有鸣人记得,那所有事情开端的4月。

4月份是他们从初中升入高中的时刻,当学生们踏入木叶学园的那一瞬,如果说没有抱着一股对未来的希冀,想必会是难以被人理解的。木叶学园算是整个火之国数一数二的私立学校,设立了高中和大学。想要进入木叶高中十分简单,热衷于吸收各类人才的木叶高中,只需要学生们拥有一项专长便可进入学校学习。而身为火之国顶级的高等院校,囊括火之国几乎全部的最优秀的教学资材的木叶大学,却是学生们最望尘莫及的学府。只有既拥有一身专长又拥有学科顶尖排名的优等生才能获得那一封不大不小的录取函。而且,它对原是木叶高中的学生要求更为苛刻。

只有加入木叶高中学生会并在其中拥有作为的学生才能够拥有直升的机会。

但这也只是增加了学生们直升木叶大学的成功率罢了。

所以,凡是想要进入木叶大学的学生都会参加入学仪式结束之后第三天的学生会竞选。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在竞选的那一天相遇了。

早在佐助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等待上台演讲的时候,他精致的容貌就赢得众人的亲睐和吸引。女生们早已红着脸叽叽喳喳的围成一团,讨论这位容姿端丽的男生的来历。而男生们则一边嫉妒着一边猜测着这个学生想要竞选的部门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

鸣人发现佐助的存在完全是因为他所看中的粉发少女,忽然之间红着腮看向佐助,脸上露出忸怩娇羞的模样。他心碎之余,顺着少女的目光看上佐助,却被那双黑色的瞳孔抓住了视线。鸣人不由一慌,却硬是没有移开眼睛,对着佐助友好的僵硬的弯了几下嘴角。

隔着十多排座椅的距离,鸣人都可以看到佐助眼里的不屑。

佐助转过头,鸣人砸了一下桌子。

而当佐助上台演讲时,鸣人听到学姐以及在坐的众位女同学们的倒吸惊叫声更引起鸣人对佐助的深厚厌恶之情。

佐助演讲的内容,鸣人到现在都记得。

“学长学姐们好,我是宇智波佐助。我来竞选风纪部,竞选的理由是——”他的眼神一凛,“把那个男人挤下台。”

全体哗然,台下选拔的学长学姐们似乎被佐助的发言吓蒙,半响才反应过来的拿过话筒问了佐助一个问题。

“那个男人是……”

“无可奉告。”

提问的学姐们吃了瘪,讷讷地示意佐助可以下场,提示下一位同学上来。

等候多时的鸣人在台下心中起着巨大的浪花,一部分是因佐助同他竞选一个部门的震惊,一部分则是因断定以佐助这番不出彩的演讲而选上的可能性极低而产生的暗喜。在上台的瞬间,他与佐助擦身而过。他瞄了一眼佐助,平静的脸庞上毫无波澜,既无演讲时的紧张慌乱,也无演讲后的忐忑不安。

无暇顾他,摸上讲桌的鸣人吞了吞唾沫,他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听众席的蓝眼睛潋滟流光,炯炯有神。他的言语迎合着他的眼睛把整个教室照亮,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的身影,所有人的耳膜都吸收着他的话语。

“有人说学生会是把人拖进人心黑暗险恶的一团漩涡,但我的名字刚好就叫漩涡鸣人,我定会在学生会这一团漩涡之中一鸣惊人!我的目标便是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当上学生会会长!”

这句话让所有人嗤嗤笑了起来,鸣人听到了几声含着幼稚一词的讨论,但很快雷鸣一般的掌声把它们盖过。即使在鸣人做完演讲结束的鞠躬之后,都迟迟未从教室内被剥离出去。鸣人的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学长学姐对他的微笑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能够胜出的判断。鸣人立刻把喜悦与好友鹿丸分享,而鹿丸却转头看了佐助一眼,神情复杂的拍了拍鸣人。鸣人不以为意的给鹿丸总结着经验教训,即便知晓懒洋洋又怕麻烦的鹿丸竞选学生会只是为了方便升学但他仍然希望他能够竞选成功。

所有的竞选者都上台演绎了一番,而鸣人已经喜滋滋的对着鹿丸念念叨叨,仿佛已经成功入选的模样。

第二天的结果公布,却把鸣人从头凉到了尾,就像把他从南极冰山之下的南极寒流中捞过一遍再放入冰箱冷冻层急冻。

风纪部新成员:宇智波佐助、春野樱、佐井。

没有鸣人。

整张学生会纳新结果的公告海报里都没有漩涡鸣人这几个字。

鸣人无法接受这个竞选结果,毕竟在无法深入了解竞选者们的实际能力的情况下,演讲便是选择的首要依据。但为什么演讲糟糕的佐助成功了,而演讲完美的他却失败了?

他的眼眶发红,抓着鹿丸阻止自己冲上前对着贴海报的学长理论的手臂,瞋目裂眦地低吼着不满。而此时佐助站在他的面前,墨色的瞳孔里波澜不惊,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般结局。他什么都没有说,离开的前轻瞟了鸣人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鸣人死死地盯着佐助的背影,内心的怨怼和妒忌疯了一般席卷他的全身。

“鸣人没事的,你没有成为风纪部的一员。但你成为了班里的风纪委员,班干部虽不比学生会,但总归学生会管理,有的是机会通过人员调动进入学生会的。”鹿丸欲言又止,他叹了一口气,“你输给宇智波佐助不必灰心,毕竟他的背景强大。宇智波这个名讳在整个木叶学园都鼎鼎有名。不论学生会还是教师团队,都可以找出宇智波这个姓。”

鸣人放弃了挣扎,一言不发地拍开鹿丸的手臂。鹿丸说得话他都明白,应该说全校的师生都明白。

宇智波这个姓氏在木叶学园太过惹眼。现任大学部的学生会主席团成员之一便是一位名为宇智波斑的学长,而高中部的学生会会长又由名为宇智波鼬的学长担当,而各个部门的部长团队又参合了众多名为宇智波的人员。

这个宇智波佐助也不过只是靠关系。

就像许多了解木叶学园学生会组成的人一样,鸣人也是如此不服又嫉恨的想着。

他开始了对佐助的单方面挑衅和敌视。

鸣人的热情让他很快在新的班级中混得如鱼得水,而他对佐助的看法也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一年A组的同学们对佐助的想法。由此,同学们极其讲义气的帮助鸣人与佐助对抗。

只针对佐助的一系列报复。

作为风纪部,平时的任务便是在上课前十分钟进入各班考勤,保证学生们的出勤率。初出茅庐的佐助第一次来查鸣人所在班级时,便被鸣人来了个下马威。

打开一年A组的班级门时,过于安静地氛围和凝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让佐助讶异了几秒。如果佐助没有记错,一年A组的同学性格迥异乖张,刚收到班级安排的时候,他的副部长们便特别嘱咐佐助关注这个可能会成为问题班级的一年A组。而现在却是一片安详,鸣人也笑眯眯地看着佐助,恭恭敬敬地问询是否需要点名,佐助愣了愣,半响反应过来之后点了点头。鸣人尤其配合,按着花名册一个个点完了名,46个名字被他一一念过。当发现有人迟到时,甚至严厉地批评了一番那些同学。最后,当佐助公式化的告诉鸣人所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便在鸣人过度热情的招呼下离去。

他抿了抿嘴,暗自称赞了几句鸣人的配合,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滑动把考勤情况发给了收集情况的副部长。

然而,当他还尚在教室中沉溺于学习时,却在下课时分被风纪部副部长叫了出去。当他从副部长的嘴里得知鸣人负责的一年A组在上课时被老师查出旷课了数名学生,部长也因此被老师指责了一番时,他的脸猛地阴沉了下来。佐助紧闭双唇,冷着脸听着认为佐助办事不力的副部长对他的一通责骂。最后副部长落下一句威胁翩然离去,而佐助把鸣人的名字含在嘴里恶狠狠地磨碾了百遍。

但当他再次冲到一年A组时,要求鸣人点名自己又跟着点人数,却发现人员依然全齐。佐助将指甲都镶进肉里,才堪堪止住自己想对着鸣人那张恣睢的脸上印下一个紫青的拳头印的欲望。

他一看到鸣人这番模样便瞬间知道了这件事发生的原因。

“我过来点名就叫同学安静坐在这里,而等老师来了就故意让他们走掉,是吧。”佐助冷笑一声,“真是幼稚的人如其名。”

鸣人听出来来他在暗讽自己竞选时的宣言。

正是意气风发又热血冲动的少年时期,鸣人经不住这番嘲弄,冲上前扯住做主的衣领,举起的拳头就要向着佐助白净的脸上糊去。怒气把他的面孔扭曲成狰狞的一团,却让佐助眼里的蔑视更加繁盛。佐助反瞪着鸣人,之前被戏弄和冤枉的怒气正好蓄满了格。他敢保证如果鸣人的拳头挥过来,他肯定会一脚把鸣人踢飞。

“你他妈的——”

“鸣人!”

四周充满了学生们的惊叫声,鹿丸和丁次猛冲上前拼命拉扯才差强人意的把两人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拉开。

鸣人的嘴角被佐助揍破了,淌着血。而佐助的领子被鸣人扯烂,脸上青了一大块。他们两个人喘着粗气,隔着丁次和鹿丸狠辣的对视着,眼睛里头的凶戾仿佛要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才泄气。

“你给我等着!”鸣人含糊不清地大吼着,他的舌头在打架的时候被磕破了,“不过就是个靠关系走后门的!”

佐助擦着脸上的灰和汗,对着鸣人的大拇指朝下一转,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容,头也不会的走了。

从此之后,他们两个算是彻底干上了。

故意漏点几个同学的名字,让佐助以为他们缺勤,却在副部长来核实时又是全勤;故意的让同学们配合自己给其他人替答到,让佐助以为是全勤,而真实的情况却是缺人;在核对每月考勤情况时,又懒洋洋的一直拖着不给佐助,而佐助向副部长反映的时候却被告之鸣人早已发送给了自己而自己迟迟不收才不得已越级发给了副部长。

总而言之,鸣人费劲心思找佐助的茬,企图让佐助在学生会中出糗。

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佐助怎会如此容易的让鸣人诬陷,泼一身不属于自己的黑泥?在几次因鸣人颠倒是非而吃亏的经历之后,佐助专门把一年A组的花名册和学生档案抽了出来,把所有的学生名和长相都记进了脑海里。对于一年A组佐助有信心自己对这个班级的成员比身为该班的风纪委员鸣人都要知根知底。就此之后,就算鸣人想要故意瞒报或者谎报人员,佐助也能一眼看出其中的千秋。

同是学生会成员的鹿丸深知,如果佐助把鸣人这般的情况告知风纪部的学长学姐们,鸣人完全会因为干扰学生会工作而免去班里的职务。而佐助没有这么做,宁愿顶着被不明事理的副部长学姐们的批评,都对鸣人的事缄口不言。鹿丸不止一次在开完会路过风纪部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佐助沉默的接受学长学姐们的批评,而他抿着嘴,眼里或许闪着压抑的愤怒,但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佐助内心的思虑。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鹿丸不知道。

鸣人也不知道。

他不是没有心眼的人,他知道自己是如此无理取闹的挑拨、阻碍佐助的工作,绝对会因此而出事。他本以为佐助会慢慢失去耐心而无视自己,告发自己的行为。而他意外的发现,佐助没有。不仅没有,甚至一次次帮自己瞒了过去。他到底是为了什么?鸣人越是渴望知道,越是绞尽脑汁地找佐助的麻烦。

鸣人突然发现自己每天都隐隐期待着佐助踏进一年A组的教室,看到他那双淡漠的墨色眼珠,听到他略带呛人的话语。

高一的第一个学期即将过去,热浪滚动在空气之中。

早晨的沁凉在佐助看到副部长身边一个熟悉的金色脑袋时,瞬间升了温度。

“哈喽。”碧蓝色的眼珠里在翻滚着波浪,鸣人既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他的声音打颤,“我是风纪部的新成员漩涡鸣人。请多多指教,宇智波佐助。”

佐助似乎愣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对着鸣人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把上周负责的情况表递给部长旗木卡卡西,便站在一旁,和春野樱时不时搭着几句话。

鸣人抿着嘴,眼睛暗了暗,却在佐井与他搭话的时候,精神饱满的叨叨着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部长卡卡西简单的将风纪部的人员和任务介绍给了鸣人,鸣人收了笑容严肃认真的板起脸听着。

“任务很简单就是及时查课及时反馈,平时会由你们的两位副部长给你们安排查课的班级,一位便是你们的野原琳学姐,一位是你们的宇智波带土学长。今天应该是他来安排,不过他比较喜欢迟到……”

“笨蛋卡卡西,你说谁喜欢迟到!”

鸣人讶异的看到卡卡西平淡的眼神里多了一分无奈,而面无表情的佐助竟然罕见地翻了一个白眼。

带土大跨几步跑到卡卡西的旁边,勾着他的长脖子转了一个圈,护目镜往上一推,明亮的黑瞳炯炯有神的扫视着鸣人:“哈,原来你就是漩涡鸣人!我还记得你给我越级发的那几条短信呢!”他的长手臂一牵,拉着猝不及防的佐助的后衣领子,塞进自己的咯吱窝,“佐助,作为前辈你带一带他,反正你俩肯定也熟悉。”

“什么——”佐助挣扎着却脱不出高出他一个头的带土的有力手臂,“我拒绝!”

“有什么好拒绝了,反正你都不知道多少次因为他而挨骂了。”带土的语气里带起了调侃与迷惑:“这会儿这么不待见,以前干吗还屡次替他挡事儿?”

一朵阴云飘上佐助的脸庞,他低了低眼脸,却在扬起首时嘲讽了一句:“对于这种没本事的人的挑衅我根本不在乎。”

被佐助呛了一句的带土勾起意味不明的笑,他盯着佐助看了一会儿,当他注意到佐助从耳郭处腾起的红晕时,对着卡卡西做了一个鬼脸翻了一个白眼,只把卡卡西弄得莫名其妙。他憋着笑挥挥手表示不要在意,也不知道深吸了几口气,他才能语气严肃的教导了几句不熟悉任务的鸣人,却在安排查课时还是把几声笑给偷泄了出来。

不知道其中缘由的鸣人被笑得发蒙,他尴尬地跟着笑了笑,却听到佐助语气恶劣的骂了一句傻逼。看在带土学长的份上,吞下想要和佐助大战三百回合的欲望的鸣人咬了咬牙,不要做出破坏映象的事。

安排查课的班因为是上的是实验课,教室在里教学楼较远的实验楼里,鸣人和佐助不得不走上一段距离。鸣人远远地盯着佐助后翘的黑发,攒在兜里的拳头紧了又紧。他对于佐助今天对他这幅冷淡的模样心中隐隐有些不爽,他暗念着自己是新手需要指导的咒语才将心情平复片刻。

实验楼与教学楼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鸣人略带忐忑的心情登上实验楼门口的阶梯。佐助依然笔直着躯干,大步流星的直直向目的地走去。

“我点名,你数人数。”佐助终于舍得开口了,“每次查完课之后一定要记得给琳姐发结果短信,今天你看着我发一遍,以后便由你自己来。”

鸣人一边听着,一边猛点头,唯恐让佐助小觑了自己的能力,他手上的花名册被他拿的起了些褶皱。

“别紧张。”佐助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困难的。”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客套的话,鸣人却莫名的觉得心头一热。他看着佐助走进班级,自然而然的找到该班的风纪委员,面色从容淡定的听着风纪委员的点名。而自己在颤抖着手指点人数,几次因为紧张把人头数错了数。佐助耐心十足,他一遍又一遍的提示着鸣人,认识的同学跟他调侃的问起鸣人的事儿,佐助一本正经的回答让偷听着对话的鸣人百味陈杂。不熟悉工作的鸣人做的慢,一道道射向自己的目光让有些挂不住脸,异常粗壮的神经竟也在目光中纤细起来。

他不由得时不时望向佐助,而佐助和学生会中熟悉的人简单客套着却也不忘回望鸣人的情况。视线交叠的时刻,鸣人模糊的看到佐助眼里的鼓舞,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眼花,但走过来的佐助踏在鸣人的身前,被佐助的影子罩住的鸣人失去了确认的机会,然而心头颤颤悠悠的不知是什么感情。

后脑勺上的黑色翘发硬生生的把鸣人对那些目光的注意力吸引到它们身上。

鸣人磕磕绊绊的把人数点清,佐助核对了一下点名时达到的情况才向着配合的风纪委员礼貌性的道谢,将懵懂的鸣人带了出去。

当鸣人的脚踏上教室外大厅的瓷砖时,才觉得呼吸顺畅。他从不知晓仅仅只是普通的点一次名居然能够让他如此的困窘不安,陌生的同学们扫射过来的带着敌意和不耐地眼光让他浑身一怵。

鸣人心有余悸,他跟上佐助的脚步,思考了片刻还是没能忍住问了句:“难道你们每天都要被别人这样看吗?”

“不能接受的话,你还可以选择退出。”佐助扫了他一眼,“在学生会里就是这样。”

鸣人沉默不语,他咬了咬嘴唇。佐助走回了自己的教室,而鸣人暗自下了决定。他还没有忘记他的目标,他才刚刚开始。

鸣人拿着花名册的手指已经不再颤抖,总是跃跃欲试的冲上前,啪啪甩着花名册不留情面地揪着迟到的同学批评,不论她或者他是否是学生会中的干部;义正言辞地告知风纪委员强调班级纪律,毫不在意那些人嫌他多管闲事的恶言恶语;会将班级纪律松懈的班级大肆指责一顿,无视那些被盖过风头的班干部对他的嫉恨。

佐助吃惊于鸣人的熟稔和大胆,却也萌生了一阵不安。他突然发现自己几乎止不住鸣人莫名其妙产生的热血,即便出口遏制却在鸣人单纯又迷惑的问话里哑了声。他深知学生会中互相包庇以获取人脉增加升职机会的规则,而鸣人如此不留情面的执行工作必定会得罪那些混在学生会中的老油条。但他不知道该怎么给鸣人解释这其中的道理,就像鸣人觉得自己公平正义不留把柄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办公室外听到带土气急败坏的吼叫声。

“这就是你所谓的可以争过大侄子的人?”带土怒不可遏,他的冷笑声温度低的可怕,“争不争得过我不知道,但情商低到把所有学生会的人都得罪了一遍,他也算是在漩涡中一鸣惊人了!”

“我看中的人不会错。”有人在低喃,似乎是佐助,“只是刚开始罢了,你曾经不也是这样的吗?”

带土一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一阵白红交接。猝然间他的嘲讽笑声大破天,他接着大声的说着什么,而鸣人已经听不下去,他的脑袋蒙蒙嗡嗡一片空白。佐助站在带土的面前,咬着嘴唇,苍白着脸颊一声不吭地听着他的责骂,平时的伶牙俐齿似乎都成了幻影泡沫,他默不作声的承受着本该是对鸣人的指责。

鸣人把牙齿咬得嘎吱作响,紧握的五指把指甲陷进了肉里。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做法遭到了诟病,难道就这样一丝不苟的工作也是错的吗?鸣人蓝色的瞳孔里闪着痛苦和愤怒,他无法忍受佐助被如此责骂,他急冲冲的就想闯进办公室里打断带土为佐助说话揽回自己的责任,却在进入之前,看到了佐助微侧脸过来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鸣人一愣,缩回了脚步。他不敢踏进去,半蹲的靠在办公室外面的墙壁上,脑袋低垂。

佐助出来的时候,门发出砰的一声,鸣人看到他白藕的手腕在自己的眼前轻晃。他猛地把拽住那截立刻便要离去的手腕,拽得死紧几乎要把五指的痕迹留在上面。

“混蛋佐助……”鸣人泪眼模糊,咬牙切齿地低吼,“谁要你替我挨骂了?!”

佐助挣不开鸣人如锁一般的手,他皱了皱眉头,一语不发地硬是把鸣人拖得在地板上滑动了几米。拖着一个人始终走不了太远的路,佐助停了下来,烦躁的提着鸣人的衣领把他猛地从地板上拉了起来。他本想破口大骂,却在看到鸣人蒙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的蓝眸和涕泗横流的脸颊时噤了声,只从兜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糊到鸣人的脸上,嫌恶的示意鸣人这个白痴擦擦脸。

“别自作多情,”佐助的声音从上面慢悠悠的爬进鸣人的耳朵,“我只不过是对你负责罢了。”

“佐助你这个大混蛋……”鸣人吸了吸鼻涕,他大声的冲着佐助发着誓,“绝对不会让他们小看我!”

佐助似乎笑了,他淡淡了扫了鸣人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鸣人呆呆的看着走远的佐助,感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根柔软藤条,带着绿芽轻轻巧巧地缠上鸣人的心脏,带着细小绒毛的青翠绿芽颤颤巍巍的扫着他的心房,酥麻的感觉从头窜到尾。他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道不明说不清的情愫蒙上他直率单纯的心。

鸣人忽然想,佐助也许并不是那么的惹人讨厌。

他勤勉认真,只要按在他身上的任务便时时刻刻都在保证步步到位。不论是在平时查课时的负责,还是在学生会各部之间互相合作和交流,佐助都能做到面面俱到。即便不善言辞又常常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严肃面孔,依然让他在各个同学甚至是学长学姐们饱受好评。老师看重佐助的能力,学生会中具有一席之地的学长学姐们也对他寄予了希望。学生会纳新时负责选择的几位学生,猜测佐助或许真的会成为另一位会长。因为高中与大学联系密切的原因,就连木叶大学的学生会成员都对佐助略知一二,他们已经摩拳擦掌的希望这位小学弟能够直升大学,进入大学的学生会为他们出一份力。

而只有与佐助朝夕相处的鸣人在这般光环之下的他,才知道佐助的辛苦。他经常看到佐助一下课便急急忙忙的冲向学生会办公室,然后拿着一摞不知从何而来的材料回来;会发现佐助的眼睛下布上一层淡淡的黑灰色,站在一旁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几次在开会时控制不住的打起了瞌睡;会在放学大家都离去吃饭的时候,看到佐助还呆在自己的教室里计算着题目,手边的草稿纸被他留下一片铅笔痕迹。

这个时候的鸣人只会笨拙的改变自己以往的做事风格,软了心,就算迟到也只是打着哈哈让他们早些来;或者在开会时悄悄地把身子向佐助那里移上几公分,让他摇摇欲坠的脑袋有个可以靠的地方;又或者多买一份热腾腾的外卖,趁着佐助出教室的时刻,偷偷摸摸的放到佐助的桌子,藏在门后面看到佐助吃了下去才安心的离开学校。

鸣人觉得佐助是唯一一个拥有实力并可以与他一决学生会会长职位胜负的人。

但是这只是他一个人这么觉得。

佐助的背景在整个学校都是不言而喻的事实,鸣人和佐助本人都知道宇智波的背景给佐助带来的好处。比如,成功的进入学生会。佐助不是不明世事的少年,他深刻明白自己必定因为这样一种背景被有意无意的照顾。

所以,有人开始闲言碎语了。

鸣人在回家路上的一个小拐角处看到了几个学生会里熟悉的面孔,他们聚集在一起走在自己的面前,嘀嘀咕咕义愤填膺的似乎在说着什么。鸣人好奇,他凑上前想着套个近乎,融入他们之间的小圈子。他蹦蹦跳跳几步跃到他们的后面,手臂伸到他们几个的肩后。

“那个宇智波佐助凭什么得到那么多学长学姐的亲睐!”一个带着不解的问题的声音从前面传进鸣人的耳蜗里,“就他那张小白脸……”

“谁知道?也许就是靠着那张男女通吃的小白脸呢,哈哈。你看那些学姐们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有没有可能他一犯错,只要给学姐们一个吻就可以避免被骂了呢?”

“你说的好对!再说了,有他那样的背景,谁敢轻易给他下绊子哦——”

污言碎语涌入鸣人的耳蜗里,他脑袋中的控制手脚的神经弦在紧绷到了极限的时候,铮得一声断裂。

他的拳头染上前面同学的血。

三个男生猝不及防,他们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就看到带着一道凶戾残暴的血色红丝的蓝瞳就在面前逼近。紧接着他们的鼻子、脸颊、嘴角甚至是腹部都遭了秧,刺骨的疼痛袭击了他们的全身,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他们在被拳头砸到的同时便向着地面直直踉跄的倒去。一个男生被抱着脖子用膝盖狠击着腹部,他的呻吟声痛到只剩几个残破的碎吟。本想冲过来帮助的两个男生直接被鸣人翻身几个踹踢,他们的肋骨发出危险的断裂声。鸣人把三个男生的头狠狠往墙上砸,咚咚咚,砸得三个男生瞪着呆滞的眼,倒在那里几乎整整一分钟发不出一点声音。

“没本事就他妈的给我闭嘴。”鸣人扯着一个男生的头发,直直把他扯得抬起了头,鸣人的声音冰冷得让他全身发抖,“你们还是多留着点力气打过我吧。”

鸣人把男生的甩向地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三个男生,蓝色虹膜后面是万顷的冰冷深海。他听到几个穿着木叶高中制服的女生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他能看到那几双瞳孔中的惊惧。但鸣人满不在乎的掏出佐助给他的手帕,嘀咕着“舍不得它脏还是算了”又把它塞了回去,卷起自己的衬衫下摆擦了擦残留在手上的血,冲着她们微微一笑,便捞起书包,吹着口哨慢悠悠的离开。

第二天他对被撤职的处分通告发笑时,看到向自己猛冲过来的佐助。他的领子被佐助死死的拽起,身体撞上墙壁的时候把他的脊椎撞出一系列锥心的疼流,但他的倒吸声还没有来得及豁出嘴唇,脸颊就和佐助的拳头毁灭一般的碰撞在了一起。

鸣人觉得自己的下巴被佐助揍歪了,下巴骨也许还碎出了几条蜿蜒而上的痕。他这会儿感受到了那三个被他揍得说不话的男生的感受,他现在被佐助揍得连发出几声倒吸都觉得奢侈。

“我平时说你是超级大白痴,”鸣人的脸颊似乎对佐助的拳头充满了吸引力,他的胸部起伏剧烈,才堪堪忍住再一次把它们落下的欲望,“你现在还真就是了?!”

鸣人吐出嘴里的血,他一边大笑一边咳嗽,声带嘶哑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听清了他混沌不清的话:“我就傻了你管得着吗?混蛋佐助。”他直起腰,抹了抹嘴角,那里已经肿了起来,“撤职就撤职吧,我乐意!”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抓着黑色的瞳孔,“撤了职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帮你讨公道了。”

佐助没了声音。他看着鸣人真诚又傻气的微笑,嘴唇颤动,最终却只紧紧的抿住,两瓣唇一丝不漏的贴合,半个标点符号都别想从里头蹦出来。抓着鸣人领口的手放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里流淌着让鸣人心颤的气息。

“你真是人如其名的蠢透了,你根本没有必要为了我这么做。”他低喃着,“什么在漩涡中一鸣惊人当上会长,根本就是……”

“你说什……”

佐助转身离开,而鸣人还在佐助那句模糊的低语中迟迟不能回过神。他以为现在已经没人会记得他在竞选中的发言。

当鸣人看到几天后贴在公告栏上的调动通知之后,他在拥挤的看热闹的人群中把躲在中间的佐助狠狠拽住,阻止了他离开的脚步。

公告上有三个人被调到了学生会中几个名存实亡的小部门去,凡是呆在那些小部门里的人没有任何出人头地的机会。

那三个人如果看到鸣人了,身上结了痂的口子估计会吓得重新流出血。

“佐助,你学会滥用职权了。”鸣人笑盈盈的说着,“这是你干的。”

佐助抽了抽手腕,意料之中的没能挣开。他冷哼了一声:“既然能用为什么不用?”

鸣人的嘴角裂得更开了,发现佐助望着自己的时候,迎合着迷惑的歪了歪脑袋。

“我知道该怎么帮人复职。”

“不用了。”鸣人知道佐助想说什么,但他摇了摇头,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社团申请书,“比起学生会我更喜欢自己创造一个小团体。”

佐助抿了抿嘴角,他瞬间明白了鸣人的心思。

在木叶高中,如果社团管理者能力俱佳,那么他/她在高二下学期末竞选学生会会长依然有着优势。

“别以为在社团里就能干过我,”他伸拳敲了一把鸣人的肩,墨色的瞳孔被笑意荡起潋滟的流光,“吊车尾的。”

“别小看我!”鸣人呲牙咧嘴,“混蛋佐助!”

两人相视一笑,灿烂了整个世界。

上课铃声即将响起,人群散离,有人注意到了鸣人拽着佐助的动作。攒着佐助手腕的手依然未放,他感受到佐助提醒似的挣动。

“我能问一句吗?”鸣人看向佐助,不容他抽离目光,“你为什么帮我?”

眯了眯眼睛,佐助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住,眼珠突然一阵闪动。他被鸣人促狭的眼神死死盯住的时候,脸一红心头一急,口不择言的大吼道:“只是身体自己动起来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慌慌张张的转移话题,牙齿险些咬了舌头,“那么你呢?”佐助盯着鸣人窘迫的面孔不放,“你为什么帮我?”

鸣人瞪着佐助,蓝色的眼珠子里一阵惊愕一阵惊慌,他看着佐助平淡的又带着期待的眼神不知所措。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冲动的把拳头砸向那三个男生,他们骂的是佐助,是自己最讨厌的佐助。他为什么要把拳头对上他们呢?甚至把他们打得身体布满伤痕呢?难道不应该嘻嘻哈哈的凑上前,和他们一起骂着佐助吗?

他呆傻地看着佐助的墨黑的头发和白皙的皮肤,淡红的嘴唇和发粉的腮部,骨节分明的手指和孔武有力的手臂,挺拔坚韧的上身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它们每一个都是那么的美妙,比例均衡,骨节分明,发出吸引鸣人的气息。

鸣人想起第一次见到佐助时,那带着不屑的平静双眼;第一次互相挑衅时,他冲着他看去的一眼嘲讽;第一次被他带着熟悉工作时,他望向自己的鼓励目光;第一次温和的朝他笑时,那几近吸取了世界上所有的温柔的眼睛。

鸣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也许对于佐助,他似乎已经完全讨厌不起来了。他的蓝色瞳孔变得清明透亮,闪闪发光,亮得佐助不自在的移开目光。

“我为什么会帮助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佐助的双手被鸣人同时握住,他溺入鸣人蓝色的海里喘不过气,“但是,我一看到你被别人误解,我觉得仿佛自己也被别人误解了一般。”鸣人想到了那些人嘲讽的目光,他暗了暗目光,而在下一刻望向佐助时,鸣人让他的蓝海升温,“我感觉心很痛。”

鸣人不说话了,似乎短短的五十个字几近用掉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看着佐助的眼睛里在点上了一层高光,晶晶亮亮的像海浪滚起层层叠叠的白色星星沙。

佐助不敢与鸣人对视,他感觉一阵尴尬和手足无措,被握住的双手僵硬得无力挣脱。他深吸几口气,干笑了几声,他想要说出几句轻松的话解围,却声音颤抖只能讲出几句忐忑不安的打趣:“这话说的可真暧昧,同性恋吗你这个白……”

佐助闭上了嘴,看到鸣人满脸绯红时,他感觉到一阵深深的不妙。

两个人的距离在电光火石之间被拉近,佐助被鸣人捧住了脸,淡漠的墨瞳第一次被一股坚决的蓝填满,并且这股蓝的背景布被佐助的神经写满了震惊的这两个汉字。

鸣人红着脸把黏上佐助嘴唇的嘴巴撕下来,忸怩不安的看着佐助,他舔着嘴唇,上面还有着佐助的味道。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即使你如此混蛋。”

佐助空白的大脑在吼出一句脏话和把鸣人撤职搞下台之间火速做了一个抉择。

“撤职!”

佐助终究还是一个礼貌的好学生。

“不。”

但是鸣人知道他的本性,佐助咬牙切齿。

“谁他妈要你喜欢?!”

FIN


评论(3)
热度(168)

© 卖安利王子丢斯特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