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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干笋与鱼板(19)

非常啰嗦的一章,讲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第十九章

面麻坐在小坡上抱膝盯着流动的河无所事事的愣怔了许久,直到鸣人过来才拍拍屁股站起来,回应着叫唤走向鸣人跟前。他有点不敢看鸣人的眼睛,闷着脑袋费力的爬着坡,快走到鸣人跟头却垂着脑袋拐了一个大弯路绕过鸣人往前走。

他走了几步,身后却没有传来脚步声。面麻耸了耸鼻子,往后一看发现鸣人站在那里,一脸怀念的看着地下流淌的河、静默的桥。

 “喂,这里有什么好看的?”面麻催促道,“我肚子还饿着。”

“也没啥。就是有点怀念……”鸣人说,“小时候经常看到佐助坐在这里的桥上发呆。”

“哦,我也经常在这里看到佐助。”面麻指着下面的那截断桥,“看到佐助在这里泡妞。”

鸣人踉跄了一下。

“不过,佐助泡妞也不是真的想和她们谈感情,不过是释压罢了。毕竟他在他家里压力也大,年长的鼬、止水、带土一个比一个强。即便没有人给他特别大的压力,但他自己却想着要比过他的亲人们。”

“这也不是玩弄女孩子们的感情的理由啊!太恶劣了吧!”

“他本来就也不是什么好人。女孩子们都知道他这性格,和他谈也不过是看上他的脸和甜言蜜语时的柔情蜜意罢了。”面麻瞥了一眼义愤填膺的鸣人,“又不像你。”

“等会儿,你后面那句话怎么听得这么不对味?!”

面麻冷笑一声没理他,自顾自的向前走,鸣人还在后面抓耳挠腮的叫囔着面麻解答他的问题。真恶心的表情,面麻想。他看了一眼阳光中波风水门的颜岩,又看了一眼鸣人,心里恶意几乎要溢满整个胸腔。

当他们进入街道内,面麻看到路上的村民们争相和鸣人热络的打着招呼的时候,心中的那股恶意越加的浓烈,浓烈到九喇嘛睁开了凶戾的双目,兴奋地耸动着耳朵、摇起了尾巴。

“是不是觉得恶心极了,面麻。”九喇嘛蛊惑的、罪恶的声音在阵阵回响,“放我出来吧,放我出来马上帮你摆平一切。你知道怎么做的,面麻,你已经感觉到了……”

“闭嘴,畜生。”

九喇嘛恼怒地眯起眼,呲牙裂嘴,白色的气从它的身后冒出来。

面麻感觉一瞬冰冷的杀意,他瞥过头瞪向九喇嘛。

九喇嘛猛然缩了缩身体,它低伏身躯退到封印深处,地上划出道道细长爪痕,黑暗之中只亮着一双硕大的狰狞狐眼,阴森森的笑声回荡在精神之中:“我等着你,面麻……”

面麻沉默的听着逐渐消逝的声音,他看着走近自己的鸣人,突兀地感觉到他们之间隔了一个又一个人。

一个又一个围绕在面麻身边却没有围绕在鸣人身边的人。

当注意到鸣人走近的时候,面麻下意识的退缩了一下,闷头重新走在前面。鸣人没有意识到面麻的心情,一边和村民们打着招呼一边继续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面麻偷瞥了一眼笑着和村民们交谈的鸣人,悄悄扒下一根自己的头发。黑色的头发在掉落到手掌时由墨黑剥裂出了内里的金黄,面麻盯着这跟金色的头发,金发被湛蓝的瞳孔倒映成绿色。

木叶的绿。

为了这股绿色,长而尖的利爪把两个人当胸穿过,利爪的前端粘上了两个人的热血,撒到了熟睡婴儿的脸上。金色趴在了红色的身上,嘴角流着血无奈的听着红色无力又絮叨的话语。

话语终将结束,两人终将逝去,而婴儿依然沉眠。

终于睁开眼睛的婴儿看到的是白眼、是唾弃、是蔑视、是由恐惧而萌生的厌恶;感受到的是不解、是迷惑、是憎恨、是由疏离而萌生的孤独。

风把金发卷起,飞离面麻的视野范围。

阳光把鸣人的金发照得耀眼,像个发亮的灯泡在他的视野离晃过来晃过去。从街道一直晃到家中,面麻刚脱鞋进门就看到垃圾桶里躺着一团金毛球。面麻看了一眼鸣人耀眼的脑袋,看到他耳际两边光秃秃的毛渣,眼睛一痛,越发不愿面对鸣人,冲进卧室内扑到柔软的床铺上。

他趴在床铺边上的窗台上,看着波风水门的颜岩发愣。如果现在他的头发是金色,那他绝对像极了他的父亲。蓝色的双瞳,金色的垂耳长鬓发,宛如被炸过的金短发。

他想起来一个让他又爱又怕的女人拿着扫把指着一团金毛球吼着他和他的父亲把金毛掉满全家,却在自己捡起一根长又长的红发时焉巴了嘴,红着心虚的脸一把夺过红发扔进垃圾桶里。

他想起和母亲斗嘴的自己被恼羞成怒的漩涡玖辛奈甩了一脸红发,痛得就像同时挨了九下红色的鞭子。然后抱住玖辛奈的腰还没来得及使眼色的水门被她一个甩头直接撂倒,磕到地板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吓得玖辛奈没了揍儿子的心。而面麻在水门颤巍巍的跑路手势下默念一句天下只有爸爸好跳窗而逃。

他想起九喇嘛在体内作祟时玖辛奈握着自己的手输入自己的查克拉帮他用查克拉锁链压制住九喇嘛,水门低喃着咒语浑厚的双手按在腹部的封印上加强封印。完成的那一刻他看到他们愧疚又欣慰的笑颜,以及玖辛奈安慰的轻吻。

在这个世界,他以为看不到他的父母的原因只是卸下火影担子的水门和玖辛奈出门远游过二人世界,没有想到他们已经游至极乐。

身后传来一阵敲门声,小樱站在门边对他眨了眨翠绿的眼睛。

面麻被不告而来的小樱吓了一跳,他一个弯手卷起被子抱在胸前,只露出双眼睛望着小樱:“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把你抱回我家啊,小面麻!”小樱露出奸诈的笑容,“鸣人已经被我一拳撂倒啦!”

“我不信!”

“喏。”

面麻惊恐的盯着小樱扔到他面前的一截手臂,那截手臂他再熟悉不过。

无名指上的那一圈戒指可不是佐助送给鸣人的那一个吗!

面麻的冷汗刷得流了下来,他急中生智的结了一个印:“解!”

面前的那截胳膊依然躺在床铺上,五指一握,对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吓得面麻差点厥了过去。

“小樱,你别玩他了啦我说!知道你幻术好也别用在吓小孩子上啊?!”鸣人空着一边的袖管跑到小樱旁边,“面麻都吓成那样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被吓着了?!”

面麻咬牙切齿地看着捧腹大笑的小樱,她抖着身体一个响指把幻术解开。无名指上的戒指嘭得一声不见了,活动的手臂也安静了下来。

鸣人嘟嘟囔囔的捡起那截胳膊往空了的袖子里套,把面麻揽到怀里揉着脑袋安慰,一边把小樱指责了个遍:“你说你都奔30的人了用幻术吓小孩子还要不要点……拳头放下我好歹也是七代目火……我错了小樱大人我和你说笑呢!面麻我跟你说那截胳膊不是我的胳膊,它只是一根义肢而已,小樱来这里就是来帮我看看义肢损耗情况的。你别怕,她刚才就是纯吓唬你呢。”

面麻一把扭开鸣人在他脑袋蹂躏的手,抓上那义肢,摸了摸又拍了拍末了还掐了掐,看见鸣人一脸没反应的样子算是相信了他的说法,他突然想起什么:“那么佐助的那只左手也是义肢?”

“当然咯!那可都是木叶研发小组一起研制出来的!”小樱无比自豪的说道,“耗费了我们不少的精力。这可是让佐助本来不屑后来回村之后发现装上可以用千鸟了他才装上的义肢呢。”

“你们两个原来的手臂去哪里了?”

面前的两个人愣住了。

面麻噤了声,他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因为我和佐助打了一架,打得太猛了所以手就断了啊。”

面麻注意到鸣人回答的时候,小樱眼神复杂的看了鸣人一眼。她碧绿的眸子忽然间沉寂下来,把一卷绷带扔给鸣人后,沉默的离开。跟面麻擦身而过时,他注意到小樱眸子里深如漩涡一般悲哀和疲惫,而鸣人仍然一脸傻笑的乐呵呵的往义肢上缠绷带。

鸣人的笑容让面麻一阵狂躁,这一两天听到看到的事情压迫着他的神经,所有的神经被绷得死紧,他几乎要开始恐惧自己接下来在这里会遇到的事情。他不知道为什么原来如此自信到不屑一顾的自己会因为这个世界的一些人的死亡而变得懦弱、敏感、恐惧,那些人只是套着同样名字的陌生人罢了。可当知道他们凄惨的结局之后,却依然被巨大的悲恸袭击到心脏,直打的他无法站住脚,无法憋回眼泪。

“为什么你能够笑的出来?!”面麻吼道,“他们杀死了你的父母!杀死了佐助的族人!杀死了你们两个的童年!而在你们拯救他们的时候瞬间变了脸色,谄媚的跑过来说你们是英雄,没有道歉没有愧疚没有意识到你们曾经因为他们而遭受了什么!”面麻粗喘着气,眼眶发红,“真恶心,他们根本不配你去拯救和守护。那些恭维和好意本来就是他们欠你的,你的父母为了保护他们而死,而他们所做的报答就是疏离你、鄙视你、厌恶你!佐助在战争中做了贡献为村子的建设而费心,而他们到现在依然视佐助为叛忍依然忌惮他疏离他嫌恶他!佐助的复仇根本没有错,就是这个破村子毁掉了所有的美好。”他指着鸣人的手臂,“你说你们的手臂因为你们对打而断掉,但是你们会对立的原因不还是因为这个村子?如果不是这个村子对宇智波的忌惮、妒忌和歧视,鼬也不会被逼着杀死自己亲爱的族人,佐助也不会走上复仇的道路,而你们也不会相互对立!一切都是他们的错!”面麻湛蓝的眼珠蹿上一股妖红旋风,狰狞了六根胡须,他听到九喇嘛声音和他低吼重叠,“我要杀了他们……”

鸣人猛地抓住面麻暴起青筋的双臂,撩开他的上衣五指在面麻腹部上的封印上快速结印,对视上面麻通红的双目,湛蓝的瞳孔里流过一股让面麻颤栗的严厉。九喇嘛在看到鸣人的瞬间,恐慌的惊叫着缩回了封印深处,九条尾巴包裹着全身揉成了一个瑟瑟发抖的毛团。待鸣人的身影从它的视野里离去的时候,九喇嘛多哆哆嗦嗦、蹑手蹑脚地挪到栏杆前,血红的狐眼疑惑的转了转,兀地鼻翼喷出恼怒的气。

它发现现在的栏杆粗到连它的爪子都伸不出去。

面麻立刻心领会神地了解到自己的身上的封印又加重了一层,他咬着嘴唇懊恼地锤了一把床铺,却不敢直视鸣人射过来的目光。

“我没有佐助那么聪明,一直搞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我只知道这里还有着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小樱、鹿丸等等的同伴。这里有曾经我讨厌的人、讨厌我的人,战争之后我发现他们之中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残了、有的人变成了和我一样的孤儿,但这个时候我感觉不到任何他们受到报应的快乐。我并没有原谅那些人,我依然记得小时候的孤独和仇恨,但是仇恨不是一切。”鸣人盯着面麻,“这里有我讨厌的回忆但也有着我喜欢的最重要的回忆,在这里我受到了白眼、受到了唾弃、受到了歧视,但我也是在这里遇到了佐助、遇到老师、遇到了同伴,他们给了我友情、亲情、爱情。没有这里就没有现在的我。木叶有很多缺点,但我依然爱它、珍惜它、保护它并且希望通过自己的力量去改变它。而且最重要的是佐助现在在这里。所以,我一点都不想毁掉它,也不想让别人毁掉它,面麻。”

“如果佐助不在这里呢?”

“那我就去把佐助追回来。”

“如果佐助讨厌这里依然不愿意回来呢?”

“那就继续追啊,然后把这里变成佐助喜欢的样子。”

面麻冷笑一声,他张了张嘴巴。

“如果现在的佐助他突然说他誓死也要毁掉木叶呢?身为木叶火影的你还会愿意和他一起去死吗?”

“干吗不?”

“你是火影啊?!”

“可他是佐助啊!”

面麻惊呆了,他盯着不假思索就回答的鸣人,哑了声音。面麻抓了抓袖子,他低喃一声:“佐助对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我不信你们只是朋友。”

“那我们是兄弟啊!你别不信,我说真的我当初在打第四次忍者大战快死的时候遇到了六道仙人他说我是他小儿子阿修罗的转世佐助是他大儿子因陀罗的转世,我和佐助前世还真是兄弟啊我说!”

“……我不信你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兄弟,或者是恋人。”

鸣人在听到面麻最后一个名词的时候,脸一红,尴尬不已的咳了咳:“你看到了啊……”蔚蓝的眸子转来转去,鸣人低头沉思了片刻,他突然转移话题到:“你知道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故事吗?哎呀,别露出这种不耐烦的表情嘛……我跟你说啊他们两个的故事可曲折了……”

鸣人给面麻讲了一个下午的木叶创建历史,仔细的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之间的恩恩怨怨添油加醋的跟面麻讲了个通透。

幼时的相遇、打水漂的情谊、共同的理想、家族长年的仇恨、被迫割裂的友谊、互相仇视的对方……

争斗、死亡、劝说、结合、建村、误解、分离、战争……

从背后穿过心脏的刀刃、假死的宇智波族长、长达百年的寄居地下、秽土转生复活重生的双方、刺入骨髓的棍子、闭上双目前的低语……

面麻的眸子平静止水,他盯着鸣人,眼眸里传达着他的不耐和急切。

“对于创立木叶的千手柱间来说,也许木叶是他和宇智波斑共同的理想,而火影是为了让宇智波斑融入木叶的职位。而对我来说,就像鼬、爸爸、伊鲁卡老师教我的那样,我觉得被大家认可的人才是火影,而且必须包括佐助。但是,那个时候佐助却认为火影是背负所有人的憎恨成为黑暗成为所有人共同的敌人来凝聚众人的人,他想要一个人永远的孤独的背负所有人的仇恨直到死去。”鸣人拧起眉头,“但是我不要,我说过要和他一起背负仇恨去死,怎么能允许佐助再一次离开我、自己陷入孤独自己一个人背负不属于他的仇恨?而且……”鸣人攒紧了自己的胸口,“而且我看到佐助那个样子就觉得整个心脏痛得受不了,我不知道佐助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我觉得很痛,痛到我即使要付出生命也要制止佐助这么做!所以我和他打大了一架,打到最后手都断了啊我说。”鸣人笑起来,“那会儿才是真痛呢,全身都痛的不得了感觉稍微动一下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但是我心里却一点都不害怕会死掉什么的,因为佐助在我的身边和我一样伤横累累啊。”鸣人摸了摸面麻的脑袋,“你要硬问我对佐助是什么样的感情,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会为了佐助而让自己变得更强,会渴望去保护佐助、会担心远游的佐助,会害怕佐助不回来,会愤怒于任何加害佐助的人……我们之间没有说过爱,但就是在一起了然后就同居了。”

“甚至同床了是吧。”

面麻咕哝了一声,惹得鸣人一阵狼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面麻忽然想起鹿丸那句话——因为有想要保护的东西所以才会变强。那么是不是因为鸣人想要保护佐助、保护木叶所以才会比自己强呢?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听到大门扭开的声音。

鸣人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把猝不及防的佐助抱了一个满怀,囔着佐助名字的声音把整个屋子都填满了。

窝在床铺上的面麻突然发现佐助骂鸣人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蹦出第五个字的第一个音节就截然而止。

在安静的几秒之中,无意偷瞄了一面站在客厅里身影相叠的两人,瞬间意识到外面两个人在干什么的面麻红着脸骂骂咧咧了一句。

“臭不要脸的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接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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