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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干笋与鱼板(18)

快结束了结果却开始写的毫无感觉……写短篇换口味去

第十八章

第一缕阳光把面麻所有的睡意赶走,他挣扎了片刻,认命地睁开眼睛。屋外的鸟在叫,面麻翻了一个身,把被子罩到脑袋上。然后猛得掀开被子,在看到对面那件御神袍静立在墙上时,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想起来今天轮到佐助披上御神袍坐在火影办公室中指点江山。

面麻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摸索着爬下床铺。站在床边摸了摸外面那一团陷下去的软铺子,已经凉了个透,估摸着鸣人早已起床开始准备早餐。他麻溜的开始穿衣穿鞋,几下蹿到房门边,踮起脚,咔哒一下推开了房门。

寂静得只有空气。

面麻眨了眨眼睛,他探头探脑地走到卫生间,洗手池干净得连用来反光的水滴都没有。快速洗漱完毕的他蹑手蹑脚地走餐厅,靠近餐桌,向上跳了几下,停下来的时候,面麻沉着脸盯着地面。

没有早餐吃了!

以及鸣人和佐助两个到底去了哪里。面麻可以确定的只有厨房、卫生间和客厅是干净的,说明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屋子里逗留一阵才出门。

在屋里转悠了一阵的面麻已经感觉到了饥肠辘辘,他急躁的开始考虑要不要吃掉养在阳台上的番茄。不想坐以待毙的他从焦虑中缓过来,走向鸣人的房间,企图能在里面找到那只青蛙钱包,从里面拿出点钱出门买点东西吃。

佐助的房间就在鸣人房间的旁边,面麻潜意识的往那里一瞟,在发现那里出现一条门缝的时候,他挑了挑眉,但被饥饿绞痛胃部的面麻没有在意,直径伸出向前的脚。

面麻的耳朵兀地竖了起来,它捉住了一个细微的声音。

那个声音从门缝中溜出来扯住面麻的耳朵。

面麻惊疑不定地看向那一束门缝,他皱了皱眉头,凑向前去。

一团金黄色的头发混进一团黑色的头发之中。

鸣人和佐助正在床上忘情地接吻。

面麻眼前一黑,转身冲回鸣人的房间里,拉开窗户跑了出去。

他一边跑着一边回忆着这段时间里鸣人和佐助之间的互动,越想心里越是一阵明亮。他想通了为什么鸣人看向佐助的眼神如此的微妙,为什么同期的那群伙伴喜欢拿佐助来打趣鸣人,为什么许多人会在看到自己时满脸的沉思震惊。

面麻气喘吁吁地盯着映着自己的脸的河面。

黑头发,蓝眼睛,最要命的是脸上那六道胡须印子。

他扔了一颗石子进河里,打碎了自己的画面。郁闷地坐在脚下的断桥上,把头埋进双膝之中。

不论怎么嫌弃自己的迟钝,都不能缓解心里的尴尬和震惊。

老实说,面麻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们两个之间有着比其他人更加深的感情,也疑惑过那股过分亲密的感情,但他没有过分的细想,没有将停留在友情和亲情层面的思考上升到爱情的地步。

“见怪不怪。老夫活了这么多年早已见惯了。”九喇嘛突然开口讽刺道,“也对,你撑死也就只有16岁,单纯的简直如4岁的儿童。”

面麻冷冷一笑没有理会。现在的自己没有能力镇住九喇嘛,之前靠着佐助的抑制和恐吓,它才不敢随意造次,销声匿迹了许久,现在冒出头来嘲讽自己,也不过只是色厉内荏罢了。倒是九尾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你的智商都退到了4岁,每天晚上都毫无警惕的睡死过去。”九喇嘛露出嘲讽的笑容,“鸣人三番五次假意起夜蹿到佐助房内呆一宿,你竟都没有发现。你不会都以为他只是比你起得早?”

面麻骇然。

“鸣人那房间那么大,床铺还有两个枕头,明摆着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就是个双人房。而佐助的房间又空荡的过分,显然是不常使用客房。而且房间里的摆设全是成双成对,衣柜里的物什也是混杂在一块,这哪像普通的同居人在一起的房间?”九喇嘛两个铜钟大小的眼睛闪着揶揄的光,九条尾巴傲慢的摇动着,“再说了,哪有同居人天天眉来眼去、互相给做饭送饭的?你愿意给你那个吊儿郎当的佐助做饭送饭吗?”

面麻一噎,一句反驳的话给憋回了喉咙里。

“我介意你别这么早的回去,前几个夜晚俩人都规规矩矩只聊天说话、讨论工作,”九喇嘛抖了抖耳朵,眼睛一眯,老气横秋的教训道,“谁知道憋了这么久的他们两个现在在床上干什么。”

面麻脸一红,哼了一声不说话。

九喇嘛讨了没趣,从鼻子喷出一股不屑的气,趴回身子继续窝在里头休息去了。

面麻叹了一口气,他站了起来,肚子又开始唧唧咕咕的叫唤。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向四周望去。

刚才跑得急,下意识跟着记忆胡乱在街道之间穿梭,这会儿跑到居然河边来了。

流淌的河水缓缓的从眼前流过,倒映下四周的绿坡和森林。

熟悉的景,陌生的情。

面麻抛出一粒石子,石子在河面跳跃出数十圈涟漪最后沉下了河底。他看着沉下的石子,心中的惆怅消缺了些许。

“喂——”后面传来一个脆亮的声音,“面麻!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是小樱。

她从小坡上滑下来,走到面麻的身边,递给他一个热腾腾的包子,面麻迟疑一下却抵不过饥饿,低声道谢之后接过包子,放进嘴里狼吞虎咽起来。小樱看着他笑了笑,在面麻的旁边坐了下来。

面麻舔了舔手指,犹疑了片刻,他试探地问道:“鸣人和佐助到底是什么关系?”

“唔?你问这个做什么?”小樱愣了一下,“你天天和他们两个在一起没有感觉吗?”

“他们……”面麻支支吾吾,话还没有说完脸已经红了大半,“算了,我还是自己去问鸣人去。”

小樱突然大笑起来,她捏了捏面麻的脸颊:“别问他啦,他只会理直气壮地回答你一句‘我们是朋友!’的!”她撑起脸,望着远处,“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

面麻的眼睛亮了亮。

小樱却突然转过头来,翠绿的眸子眯了眯,她把毫无防备的面麻猛地抱到怀里,双手黏上面麻的肉脸,揉得面麻双腮发热。在面麻快要发狂的时候,小樱及时放开手掌,笑嘻嘻的摸了又摸面麻软软的头发,放开怀抱让面麻一个条件反射蹦了出去。看着面麻警惕戒备的小脸,小樱的坏笑停不下来,她意犹未尽地感叹:“小孩子就是好摸——好啦,和你开玩笑的!搓这么小的螺旋丸连衣服都打不烂啦!”小樱朝面麻招了招手,“你不过来我怎么跟你说,我保证不会再揉你的。”

面麻沉着脸,将信将疑地向前挪了半步,然后被小樱一把拉到了身边坐下。

“他们两个啊,是朋友又胜于朋友。”

小樱陷入回忆之中,她的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第一次见到鸣人时,和其他孩童一样闪在一边躲着他,嫌弃的挪开脚步。

第一次见到佐助时,和其他女生一样聚在一起看着他,偷偷的泛着红脸。

然后小樱无数次的看见鸣人,无数次的看见佐助。那个时候梦寐以求的是佐助的回首,是佐助的关心,而现实却将佐助替换成了鸣人。不论她怎么打压鸣人,他却一直在周围出现。

就像佐助如何用各种方法在忍术和成绩上打压鸣人一样,鸣人依然次次追着佐助决斗。

这两个人简直就像是仇人一样,也许更多的是鸣人把佐助当做仇人一样,一次次的针锋相对,从吵架斗嘴到舞刀弄枪,连个和解之印都不愿意同对方结。

从他们第一次在忍着学校见面一直到他们三个成为七班这个团队,鸣人和佐助依然保持以前的争斗。

“很难想象他们两个现在这么好吧?他俩误接吻那次,双方都想要把对方给杀了呢。”

面麻一惊,脸色变得尴尬微妙,他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

“七班的日子又安定又热闹,我到现在都无比的怀念。即使做的都是一些简单又无聊的D级任务,现在回忆起来还真想重新再来一次呢。”小樱在自己的耳朵上画出一对猫耳朵,“有次任务居然还要戴上猫耳朵假装猫咪潜入忍猫的地盘,佐助戴猫耳朵的样子可爱死啦!”

面麻撇了撇嘴,他难以想象那样的情景。

做任务他们两个可以吵起来,学忍术他们两个可以打起来,吃午餐他们两个可以斗起来。几乎难以看到他们和平的说话的时候。佐助平时冷面冷语,却总被鸣人一个挑拨就破了冷静的表面,吵起架来和鸣人一样幼稚。

“知道吗?佐助虽然嘴里总是嫌弃鸣人,但看到鸣人被卡卡西老师惩罚饿肚子的时候却毫不犹豫的把便当递给了他哦!看到鸣人身处险境也是第一个冲上去的。当然啦,鸣人也是如此。”小樱笑起来,“他们总是喜欢嘴里说着最讨厌你啦,实际行动起来又处处关照着对方。”

面麻无语的吐了吐舌头,心想他俩居然如此心口不一。

“我那个时候多希望他们能一直那样下去……”小樱语气转变的让面麻心头一颤,“可惜事与愿违。”

与鼬的偶遇,对力量的追求,大蛇丸的鼓动,鸣人与佐助的差距,一生的约定,终结谷的战斗……

三年前的离去与追逐,三年后的重逢与分别。

“我最喜欢鸣人的执着,同时也头疼着鸣人的执着。他执着起来会到一种很可怕的程度,”小樱撑着脸,“短暂的相遇让鸣人更加认识到自己与佐助之间的差距,佐助的决绝让鸣人对于“夺回佐助”这一信念更加坚定。佐助更是成为鸣人努力修炼的动力。从他们相遇之后,鸣人对佐助的执着开始加深。如果说之前是鸣人履行我和他所做的约定,那么之后便只是他自己的对自己的要求了。”

面麻沉默的听着。

在面临佐助成为叛忍、所有人都要放弃他的时候,鸣人对佐助单反面甚至可以说是自私性的信任。求情、下跪、挨打、过呼吸。面麻觉得动容,但他却无法理解。杀死团藏之后的再遇,小樱被伤,佐助执意要毁灭木叶杀死鸣人,而鸣人却说出要背负佐助的仇恨、和佐助一起死去的誓言。面麻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内心如被涌起惊涛骇浪,一半是因曾经有过毁灭木叶意愿的佐助,一半是因不惜生命代价的鸣人。

“鸣人为什么要对佐助这么执着?”

“佐助也问过一样的问题,”小樱笑了一下,“鸣人的回答是,因为我们是朋友。”

“我不信。”

小樱噎了一下,干笑两声:“论现在我也不信,当时却被鸣人感动的流泪了。我们这些人之中能对佐助一直不变态度,甚至是越来越深的估计只有鸣人了吧。”

面麻垂下头,他依然不能理解为什么鸣人对佐助的执念那么的深,甚至可以说几乎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在他的世界观里,即便是恋人都没有必要做到这样。就像佐助当年说的,鸣人完全可以不理会佐助,而去选择当火影,或者会更加轻松,也不用承受到各种的猜疑、不解等感情上的折磨,甚至也不需要受到身体上的伤害。

“我不能理解……鸣人没有必要为佐助做这么多……”面麻喃喃着,“这根本不是朋友这个词可以承担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小樱看着面麻,眼神温和,“我只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很特殊。这是一种很难得又让人向往的情感。没有人比他们更关心彼此,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他们的情感这样的真实与紧密。他们只属于对方。他们如此不同,又是如此契合。你可以在他们两个的周围晃荡,但你绝对无法插入他们两个人之中。”

“可你不是一直喜欢着佐助吗?”面麻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小樱,“你……”

“现在已经淡啦!”小樱摇摇头,“再说如果真的成功了,我倒觉得可怕……这两个人即使有了家庭,在他们心里的排位也是对方占据首位。那样的话,我不是太可怜了?”

面麻不说话了,他撇过脑袋。他不懂感情,只把遇到的人简单的分别可利用和废物。他无法理解鸣人和佐助之间的感情,甚至在听的过程之中觉得鹿丸他们做的选择更加的理智和正确。

“为什么会只是他们两个呢?你们对鸣人或者对佐助不好吗?”

小樱愣了一下,她沉吟了许久,才缓缓的犹疑的回答道:“大概就在于第一次认同鸣人的是佐助,能够和鸣人有相似经验的是佐助,用友谊解救了孤独中的鸣人的是佐助。三年之后,坚持不懈追逐着佐助的是鸣人,执着地要佐助会木叶的是鸣人,想与佐助一起死的是鸣人吧。”

“相似的经验?”面麻一惊,他猛地抓住小樱,“鸣人被灭族了吗?”

“啊?不是……但也差不多吧。鸣人的父母在他出生之后就在九尾妖狐袭村的事件中为了保护村子而牺牲了,而成为九尾人柱力的鸣人也因此被村子孤立……”

面麻瞠目结舌。

远处的四代雕像在暖和的阳光中望着祥和的木叶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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