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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青】守株待兔(完)

总算写完了,歇个两三年(??

提醒:老王是个深柜天然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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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青教得是真情实意,言传身教,比手划脚,酒也不喝了,搁在吧台上,就差立即选上一个姑娘做实体案例。

  

  “你听好了啊老王,撩妹呢,是有技巧的。”诸葛青比出三根手指,晃在王也的面前,“第一要温柔,面带微笑,动作绅士;第二要矜持,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别显得那么饥渴;第三要留个念想,拒绝里留着点期望。这样呢,别说是一个女人,整个会所的女人都能被你拿下。”

  

  王也嗯嗯啊啊地应着,握着酒杯的手指扣着杯身上的窟窿,表情露着认真,思绪却在盯着诸葛青的脸时飘得没有了边。面前这人嘚吧嘚吧说个不停,嘴角还是弯着,弯得透出一股隐隐约约的揶揄。

  

  哎,这人是想真教他,只不过想看他玩笑的成分更多些。王也察觉得可快,装得悉心请教的模样,心里早在连连苦笑。笑得也太坏了。

  

  手里的果汁在诸葛青的勒令之下硬是被互相调换,果汁入了诸葛青的手,鸡尾酒成了王也的喉中水。酒名他叫不出来,带着点巧克力的味道,度数似乎并不高,只不过越喝巧克力的味道越浓,甜里塞进了苦,喝得王也莫名的上瘾。这酒是诸葛青专门点的,浙江的男孩都喜欢点甜,但王也跟着也注意到了这酒多是姑娘点的。

  

  他是故意的,懂女人的老手刻意为之。王也早注意到身边隔着几个位子的波浪长发的姑娘也叫了这杯酒,看着他点的,酒上来的时候一边抿着,一边直勾勾的瞧着王也。

  

  诸葛青注意的比他还快,他朝那姑娘瞥去一眼,轻笑了一声,转手又戳了一把他的脊椎。诸葛祖传老中医的手法,一下戳中了要点,猛得就让王也日常显出一副肾虚模样的佝偻腰直了起来:“挺胸抬头,有点精神,没有哪个姑娘喜欢没精打采的颓丧男。”他又举起了果汁,预祝王也撩妹成功的碰杯,“老王,我先溜,你可别错过机会。”

  

  诸葛家一向行动派,说走就走,转过身就剩一条长溜溜的发辫在王也的眼里晃荡,他的腰挺得又直又正,一身长风衣都能修出他那夺人眼球的宽肩窄腰来。王也情不自禁地盯着,人不在自己的面前,那眼神更是直接露骨,喉咙干得又吞了两口鸡尾酒下去。

  

  这背影熟悉得让王也闪回高中,没有现在这么结实,却依然有堪比这个时候勾他心魂的能力。可惜王也更想看着正面,是幸灾乐祸也好是面露不甘也罢,只要别是对着自己的越走越远的背影。王也的眼帘耷了下来,落寞得连酒杯里都倒影出来了兑在里面的可怜。

  

  所以有姑娘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怜悯和好奇,比先前那位盯着他喝同一杯酒的姑娘还快,艳红得带着水光的嘴唇不约而同道出一句话:“帅哥,看你的表情很悲伤啊。遇到什么伤心事了?不介意就聊聊呗。”

  

  王也收回了眼,收回了在诸葛青面前表现出来的不自在,一双眼一弯就能自然而然得浮出温柔,贴着她的酒杯,笑呵呵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这酒太苦,没姑娘甜。”

  

  那姑娘一愣,脸上闪过一阵红,却也大方地拿自己的换了王也的,一句喝我的的调笑话之间胳膊就贴上了王也的手臂。

  

  操作举一反三得迅速,学得可快的王也让躲在暗处诸葛青落了没趣,手机的摄像还开着呢,可直播王也直男尬聊时的手足无措的预想落了空。在微信群里先一步拍照预告,吊了一批人胃口,催着喊着把诸葛青的手机震得烦躁,发了个语气僵硬的“王道长天赋异禀一教就会”的解释就把手机扔进了兜里。

  

  诸葛青也是个惹眼的男人,身边早已围了一圈类型各异的姑娘,雀跃得讨论着刚才诸葛青每个人都哄弄过去的看面相,几个借口不信的缠着他的胳膊一声声青啊青呀的问着。诸葛青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故弄玄虚得又抛出几句模棱两可的天机,喝着果汁当润喉和思考。只不过耳朵早就被掐出来的听风吟灌满了王也和围着他的姑娘们的对话,密密麻麻地铺陈了整个脑子。

  

  “敢问一下帅哥大名啊,我们几个可都告诉你咯。”

  

  “说帅哥是谬赞了,我就是一介刚还俗的小道士。姓王,单名一个也。”

  

  “道士?帅哥你可真会开玩笑。”清脆的笑声飘了起来,“这世上哪有这么帅的道士?”

  

  “哎呀,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姑娘你要不信贫道我给你唱一段清静经?”

  

  “唱?经书怎么唱?”

  

  “那自然是用道家特有的音调……”

  

  他还真就唱了出来,低着嗓音,一段经就流出了王也的喉咙,滑进了诸葛青的耳里。

  

  那是一段清静经,诸葛青也背过,术士们用来清静内心,扫清杂念的道教经典经文。只是这会儿听着却把诸葛青的内心搅得全是杂念,心魔顺着就爬了出来,他倒是不客气,冷哼了一声:“这牛鼻子居然拿清静经来撩妹,牛逼,也不怕三清祖师招雷劈他。”

  

  诸葛青深呼吸,强行冷静,把心魔赶了回去。听风吟收了,却还要嫌八卦没意思地腹诽一声这王也真他娘的能活学活用,反正他做啥事也不关我,我撩我的,他勾引他的人。

  

  思想很多时候都和身体行动是脱轨的,听风吟是收了,可眼睛却悄默声地转了过去。偷偷摸摸地瞄着,躲在厚厚的杯底后面,盯着折射成八条曲线的王也的脸。就这样扭曲着,诸葛青还是能看到这张勾引女人的资本的脸,笑得那叫一个含情脉脉,手还动起来,捏着人的手掌,嘴巴动着,把上面横七竖八的一根根线纷纷分析过去。

  

  倒撒货!诸葛青暗骂了一声,嘬着果汁嫌没劲,转身就夺了旁边姑娘的酒,喝上之前倒是礼貌的用甜言密语哄着这是看面相的费用,对准了位置就来个间接接吻,激动得姑娘瞪圆了眼捂住了嘴。

  

  鸡尾酒喝得过快,这才发现这姑娘点了杯辣酒,半杯入喉烧了整个食道。也不知道是这酒过于劲烈了,还是会所的暖气开得热了,诸葛青呼出的气不散了,腾上他的一双眼睛,蒙上一层雾。

  

  雾里的能见度很低,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见王也高挑的人影杵在四五个矮小的影子里面,他站得很直,就像诸葛青离开之前叮嘱得那样,昂首挺胸,脖子边的辫子乖顺地垂着,只不过尾巴尖是不是被几只纤细的手撩着。她们靠得很近,比窝在诸葛青身边的姑娘们还近,抵着进王也鞋尖的脚蠢蠢欲动。

  

  自己都没察觉,诸葛青的眼睛开出了一条缝,两颗眼珠子转在最左边,直直地望着。王也并没有注意到,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王也总能第一时间把眼睛转过来,懒洋洋的又疑惑的拿眼看他,嘴上就会来一句咋了老青。但这个时候他看着四周的姑娘们,眼神也不懒了,神采奕奕地看着她们,跟怕漏掉了什么细微的肌肉抽动似的。手指还晃着,比划出一个罗盘,嘴巴跟不知累一样的讲着。

  

  讲着讲着王也忽然顿了一下,换了一个口型,诸葛青读着:“抱歉哈,我脱下衣服,有点热……”

  

  真的热。王也感觉自己的额头都在冒汗,他想可能是酒上了头,加上又是比划又是讲解,这会所的空调又预防寒潮似的往高了调,衬衫马甲又不透气,热得他实在受不了,抽着袖子就要脱下西装外套。

  

  他的注意力全在脱西装解热上,没发觉身前几位姑娘的低呼,等他正式脱完了,一边把卸下来的西装搭上手臂一边抬头,就看见了一个气势汹汹的诸葛青。

  

  诸葛青其实是笑着的,一点也不凶神恶煞,可王也就是能感觉出来他的气场里一片肃杀。他笑眯眯地勾上王也的脖子,跟姑娘们和蔼可亲地说:“美女们,打扰了,我要借用一下这位帅哥。”

  

  王也懵着,眨巴眨巴眼还想开口问句咋了,就被诸葛青拉着胳膊一路拽向了会所大门,拽得他一路踉跄,直到彻底出了暖呼呼的会所才彻底松了手。

  

  但只是松了拉着王也的手,诸葛青向外迈的脚步可没停,快得跟只兔子似的。王也只好追上,满目的莫名其妙,一边喊着:“老青,诸葛青,不接着玩了啊?说一声啊倒是,这么急急忙忙的……诶,你走慢点,等会儿我!你让我把西装穿上!”

  

  诸葛青突然就乖了,还真停了下来,又转过身,冷着脸说:“你脱西装干什么,耍流氓吗?”

  

  “热啊,聊天聊多了。”

  

  “你这会儿又穿什么?”

  

  “这不被你拉出来了,外面冷啊。”

  

  “……”

  

  王也一脸无辜,理由给的严丝合缝,不给诸葛青一点斗嘴的余地,导致这人抿着一张嘴,眉头揪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王也还想接着说,他被诸葛青逗乐了,乐得不行,把之前在会所里,甚至于从高中到现在的那些苦闷都给乐没了。脚踩刚踏前一步要往诸葛青那里走,嘴巴张了张,就看见先前围着他聊天的两个姑娘出来了。她们正要回去,等待的车正好在王也和诸葛青附近,一个朝王也抛媚眼,一个飞了个吻,邀请跟着飞出口:“帅哥,下次还一起玩啊~”

  

  王也也礼貌的转过身,笑着回了一声:“嗯。慢走啊两位。”

  

  嗯你奶奶个腿儿!

  

  诸葛青差点就把这话骂了出来,可他不会把臭脸拉给女孩子看,只在两位姑娘绝尘离去的时候才冷下了脸,面无表情的对还在笑的王也说:“我累了,想回去,老王你没玩够就回去继续,不用管我。”

  

  两条大长腿比声音传播给王也的速度还快,早向着酒店方向迈了起来,频率再快一点就可以称作跑了。

  

  王也的腿也长啊,还比诸葛青长一厘米,这一厘米的优势在追人上面就放大了。

  

  “跑慢点,跑慢点!咋跟个兔子似的。”他拉住诸葛青,脸上还是笑的,眼神温柔得可以溢出水,说话语气却还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青,老青啊,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在吃醋。”

  

  诸葛青的眼睛瞬间从睁开的大条缝里露了出来,就一秒,紧接着就被他换上了冷漠,嘴跟着冻上了,硬得很:“是啊,老王。我就不该把你带出来,把我的风头全抢了。”

  

  “哦!原来是这样。”王也还在笑,手拽着更紧了,从诸葛青的胳膊滑到了诸葛青的手腕,“我故意的,因为我吃醋。”

  

  诸葛青不说话了,两只眯缝眼直直地望着王也,比刚才那会儿望得久一点,但很快他把头扭了过去,叫了一辆出租车,引着后面这个人拽着自己的人一路直奔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

  

  落锁的下一刻,王也就被板着脸的诸葛青猛推到了床上,拿身体压得严严实实,手上更不客气,以强抢民男的豪放姿势扒着王也的西装。

  

  当初怎么帮王也穿上的,就怎么帮他扒下来。

  

  诸葛青解扣子解得认真,一边说着:“老王你还是成天穿T恤大裤衩吧,根本不适合什么狗屁西装,冯宝宝穿得都比你显正经!”

  

  王也一点也不生气诸葛青损他,躺平了任由解扣,不过胸膛如癫痫一般起伏,是憋笑憋的。他深呼吸几下,才刚捋顺了气,就见这诸葛青已经解完了马甲,把最里头的贴身衬衫解了,大半个胸膛露在外面,凉飕飕的,却激得王也红了脸,猛扯住诸葛青还想接着往下解的手。

  

  “老青啊……”他叹息着,盯着人缓慢地叫着,“诸葛青啊……”

  

  诸葛青睁开了眼,半眯着,里面的灰眸子又把王也溺了进去,他掐着王也的下巴吻上去,而王也伸进他的头发里,把舌头送了进去。

  

  连诸葛青的西装也被解开了。

  

  在彻底进去的时候,诸葛青停住了喘,发出一声王也最常发出的试探:“王也,你想清楚,继续了就直不回去了。”

  

  王也看着他,透过诸葛青睁开的眼睛可以看进他的心里。

  

  “不回,你情我愿的事儿。”王也眨眨眼,“再说了我本来就弯。”

  

  诸葛青在面对自己的事时很少算卦,算出了结局他也未必就认了。与王也相关的事他就只在罗天大醮的时候算出过一个飞蛾扑火,之后的事情他全都没算,他不敢也不想。

  

  所以这会儿诸葛青后悔了,傻了眼,过了一会才醒悟过来,抽着气骂:“……王也!你个大屁眼子!你怎么能够弯的这么直男!我还以为……靠……轻点!”

      王道长再一次让前真直男诸葛青觉得武侯派真的隐居太久有点坐井观天了——为什么王也一个处男从撩妹到上床会这么熟练?

  他累得睡过去也没有想明白。

  王也倒是能回答,一是因为他可是在会所泡大的孩子,在姑娘里面周旋并不是什么陌生的事;二是诸葛青那些手段啊,老套路了,王也能把它全用到诸葛青的身上。然而诸葛青嫌问这话丢人,只问在心里,王也听不见,他只抱着这个从高中就肖想多年的人,想明白了碧游村的那一卦的批语是什么意思。

  守株待兔的褒义,只要掌握了规律,在兔子必经之道上栽几棵树等兔子撞,也是可以的。

  一半误打误撞,一半故意而为,诸葛青这兔子不就栽到了他设置好的树桩上了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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