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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青】守株待兔(01)

 和@岐川 cp脑癌变一下午的产物!这段是设想的高中生老王老青在龙虎山之前的相遇。

提醒:老王是个深柜天然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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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少爷们都知道中海王家的三少爷有个习惯,年纪轻轻就爱往会所里跑。根据坊间流传,这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在会所里成天纵情声色,叫着同龄几个交情深的富家子弟,换着花样和女人玩。

  

  高档会所连杯白开水都透露着金光,慢调低吟的歌声一个分贝一个音符皆隐藏着贵气和勾人遐想的暧昧,悠悠扬扬地顺着窗就流了出去。和着最外面那一层的围墙,宛如一个结界,割裂着两个不同的世界。


  并不是所有的成年人都有资格进去的,却有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佝着腰,剪着一头平分刘海短发的高中生,跟回自己的城堡似的,接收着服务员低头哈腰的招呼,一步一个哈欠的就走了进去。


  这就是中海王家的三少爷,王也。


  现在是周五,放学下班的高峰期,距离会所晚上的热闹还有一段时间,但整个会所都已经在忙活着准备,似乎晚上有人包了会所当招待处。


  王也勾了勾手,让过来招呼他的经理先忙去,自己熟门熟路的就拐去了常常呆着的小包房。准确来说应该是个半包住的小隔间,抬高了脖子就可以隐隐看见里面的布陈,几张沙发围着中间的桌子组成半个圈,上面放着酒水、果盘和烟灰缸之类必备的用品。只不过这桌子比较特殊,酒水果盘之类的是有的,但都被拨到了一边,中央的大面积被摆满了各科作业,还有各种颜色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王也的一群发小正愁眉苦脸地做着老师布置下来的周末作业,几道难题可以引得他们凑成一团讨论半天答案。


  金元元见到了他,王也点头打了声招呼,一边把书包卸了下来,掏出作业趴在桌上安安分分写了干净。再抬起头时,身边的几个发小已经点了西餐和酒水,叫了几个姑娘小伙,正式扮演一位位有钱有闲的纨绔子弟了。


  有两个姑娘也凑到了王也身边,两条不同肤色的藕臂搭到了他的肩上,嘴里一口一句王少爷的甜腻腻的喊着,吐露着热气的嘴近在耳际,垂头之间可以见到她们两个刻意露出的半颗酥胸和勾人的长腿。可王也的两只眼全在两对修长手指之间晃着酒的高脚杯上,一个姑娘虚抵着杯沿喝着,眼睛却盯着拿着它凑过来劝酒的另一个,她正等着王也喝下那一口,再把自己的这一口跟着输进去。


  而王也挺直了腰,拿起桌上的塑料水杯,里面的茶叶悬浮,飘着清香。笑眯眯地把水杯举到中间,一边碰一下,把握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低下声,跟与她们咬耳朵似的:“对不起啊两位姐姐,我未成年。要是二位愿意,以茶代酒陪聊一晚如何?”


  两位姑娘相看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位搂上了王也的脖子,说:“王少爷好家教。喝茶就喝茶吧,倒是陪聊,你怎么知道我们想要聊什么呢?”


  “这简单啊!我听两位姐姐的口音不是北京人吧,那我就得好好让姐姐们见识一下,咱北京人有多会侃大山。唉,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啥……”王也拿起自己的作业,“如果你们想,我可以带着你们把刚做的题从头到尾讲解一遍,一道题至少两种解法的那种,包听包会!”


  王也正儿八经的,两位姑娘被他逗笑了,佯装生气的捏了一把王也的脸。喝尽了茶和酒之后,正好响起了舞曲,一个撂下一句不和你玩了,一个搁下一句我们两个跳舞去,就勾起王也的另外两位发小,婀婀娜娜地去了舞池。


  谢绝了其他几位的邀请,王也瘫进只剩下他一个人的长沙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望着舞池里漫步起舞的男男女女,眼里朦朦胧胧的闪着光。他看着那些贴着面,靠着身的男女,那两位勾搭他的姑娘也找到了高大帅气的舞伴,眉目传情得不亦乐乎。


  唉,女孩子多好,声音也甜身子也软,还香。


  如果可以王也也想,也想和其中一位产生点什么暧昧的黏糊的感情,可他偏偏就是对着她们动不了心。


  他只会对多出3000万的那一批人口起心思。


  大概是在初中的时候,头次梦遗的对象是个看不清脸却感受的清楚的男性身体时,王也就知道自己可能得为这个狗血的家庭再加上一份狗血套餐了。


  折磨了一阵,又调查了一阵,王也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天生的、至今还没有科学结论的现实来了就是来了,他想逃也逃不了。好在至少狗血的伦理故事可以逃开,名为会所的避难所给了他一个可以喘息的地方。


  那群发小大抵知道点,默契的不直说,好心地过来陪他。王也自然也高兴,但是嘴巴努了几年,还是没有勇气把柜出给他们看。中间也看上几个人,思量来思量去,最后也只落成了纯粹的欣赏。所以在他的朋友眼里,早恋的同学都换了好几拨对象了,而他王也还一脸看破红尘样。即便有多少姑娘或因为他的身份,或因为他的颜值,凑过来示好,王也也只送她们一个礼貌的笑。


  小天都怀疑他是不是道士转世,身未出家心已出家。


  苦涩只有王也自己懂。


  就像他现在隔空望着舞池,有意无意地扫着里面的男子的脸,却平静得如入了定。舞曲也缓慢悠扬,惹得他眼皮松动,睡意上扬。


  可瞌睡虫还没钻入王也的脑子,几个姑娘的笑声就把它给丢了出去。


  她们笑得欢快,带着娇羞,似乎轮流着被人牵着转圈,然后在一圈完毕时入怀,来了个抱腰俯身和亲吻手背。


  被打扰了睡眠的王也皱了皱眉,撩开一边眼皮朝着声源那处看去,只是一瞬,他的另一边眼皮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和旁边的兄弟一起全掀了上去。


  并不是很特别的服装,白衬衫黑西裤;也不是很稀罕的发型,蓝色短发及脖;甚至那张脸精致俊秀又白皙的脸,在王也的经历里也不算美到极致。只是那双又圆又亮的蓝灰眸子,充满了柔情蜜意,笑一笑,便勾走了三魂七魄。


  王也听到自己的心脏发出了扑通的一声,掉进这双眼里了。


  并在里面看见了一个又一个同样溺水的同胞,都一丝不带挣扎的在里面泡着。


  舞池几乎成了他的主场,所有的姑娘,有舞伴的,没有舞伴的,单身的,恋爱的,全把目光投了过去。她们叽叽喳喳的动着嘴,可能在赞美他的身姿,也可能在商量着上去搭讪。


  而王也闭紧了嘴,只是看着他,两片虹膜映着他的身姿,越过围住他的女人,或舞蹈,或微笑,或轻语,如一道专门的全息投影,动在王也的眼里。


  真好看啊。王也想。他真好看。


  突然之间,涌起的渴望让王也的脑子开始设想,设想自己也是那些围着他的女人之一。然后这个人看着他,对他笑,对他说:“你好呀,愿意和我喝杯酒吗?”


  可这话不可能对他说,这人一看便知是直男,只会对同样性向的姑娘们说。王也看见勾搭他还有他的发小的姑娘们全围在蓝发男子的身边,红着脸,亮着眼睛,把原先的舞伴抛到了脑后,惹得一干男性把不悦写在了脸上。


  唯一没有不屑的可能只有王也了,可他只敢偷偷的远远的隔空赏着,抿着茶润润干起来的喉舌,让吞下去的凉水静一静躁动的心。 


  水喝了一半,眼睛刚从那人身上挪到茶杯上一秒,就见发小小天回来了,气呼呼地一把干了一杯子鸡尾酒下去,指着蓝发男子的位置,说:“哎哟我操,老王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喝茶啊。知道你的风头被抢去多少吗?平时围着你的那群妹子全黏那个男狐狸精去了!”


  王也嗯嗯啊啊的应了两声,一边却心想你别跟我在这告状,我想黏还没机会黏呢。


  “这也就罢了,元元和牧之居然也围着他说话,说他谈吐不凡,家里是浙江富商,还是个流传好几百年的家族企业,长辈和北京的一家企业谈合作,定了这家会所做招待。今天也是第一次上北京。牧之和元元他俩就硬要把人拉过来聊天,感受北京的夜生活。我呸!我才不信呢!全是见色忘友的家伙!”


  猛地抬起头,王也的耳朵里已经听不到小天说的任何话,只傻着一张脸,看着那位蓝发男子被簇拥着,慢悠悠地跟着牧之走了过来。


  “你好。”


  他笑着,向王也伸出手,白而细的手腕顺着从衬衫袖子里漏进了王也的眼里。


  “愿意让我加入你们这一桌吗?”


  王也站了起来——他以为自己站了起来,但其实没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嵌进了沙发里。他只是抬起了眼,看向面前的手。与此同时,他的后背在流汗,喉咙很干很想吞咽涌出来的唾沫。他开始害怕开口。


  这都是王也自己的感受,而蓝发男子只看到他抬起眼,微微勾起一个笑,握住自己的手,结实的一下,正处在变声期的低哑嗓音说了一句:


  “北京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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