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联盟忠实成员
lof可以随便点❤和👍

【也青】我想死你啦

趁着最后一个小时和马上就要开始的大年三十,不要脸发个情人节&除夕贺文。

紧急两小时打出,背景是快递梗也青,就当是番外叭。

+++++

    直到诸葛青把藏在口罩下的脸露出来给他看,王也才把从武当学来的一身太极拳收了回去。

    这调皮玩意儿跟练了轻功似的,悄无声息的遛到他的身后,伸手就猛揪了一把王也绑在脑后的马尾,痛得他差点跳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他把辫子重新绑了绑,上下打量了一把站在面前的诸葛青,“又是口罩又是鸭舌帽,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保安也让你进来。”

    诸葛青还是那副笑眯眯样,摆着手,侧了侧身子,说:“王道长,难得一见的工作狂模式啊,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保安都回家过节了成吗?”

    王也抬头看了眼仓库墙壁上的大钟,好家伙,居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摸了摸鼻子,转身一边把没登记完的快递放上分类架,一边叹了声:“别这么叫我。欸,你晓得的嘛,快过年了,虽说已经停止收件了,但最后一趟分拣工作也很重要的啊。”

    诸葛青瞥他一眼,手拿起一件快递,学着王也的样子帮他分拣起来,嘴上却说:“哦,所以你的上司就压榨你这台唯一的单身机器啊,大过年的还工作。”

    王也顿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也不是……但比起那些上有老下有下的北漂同事来说,我还是比较方便回家过年的吧。再说了大明星同志,我们这些底层人员明天才算正式放假。”

    明天除夕夜,国家安排的年假从除夕到初六,不长不短正好七天。

    原先工作忙的时候,王也掰着手指期待这除了国庆之外最长的长假,可这会儿假期真来了,他却开始彷徨空虚了。每天回家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早上出门是什么样,晚上回来还是什么样,连热乎乎的地暖都觉得扛不过比北京冬天的冷还要冻人的空荡。

    从前不这样的。

    单身了这么多年早该习惯了这种日子,再空旷也只不过是曾经的万千岁月中的一粟罢了。

    大概是因为人总是会变,所以王也居然也开始产生寂寞这种感情了。

    电视剧看得再久,音响里炸裂而出的摇滚爆出多么震耳欲聋的声音,这如丝如缕的寂寞总能从一秒钟的安静里蹿出来,成功偷袭了王也的心。


热闹的人群中孤独的我。

 

 


    这些天某个时刻,大概是应付完了老妈催他过年回家一趟的电话,看到屏幕上哥哥嫂子和老爸老妈一家五口团在一起,坐在沙发上其乐融融的模样,王也的脑筋一搭就突然想起了这句子。

    然后它就跟流感似的从大脑传染到全身,病得他居然连过节放假都觉得无谓了。

    酸,矫情,他以前从来不会让自己的脑子生出这种句子。就算现在生出来了,王也还是觉得鸡皮疙瘩迭起,但不可否认这话真是短小精悍的戳中要害。

    所以这人在一片团团圆圆过大年的喜庆气氛里,不回家,不吃饭,待在人去楼空的快递仓库里做着明年的工作。

    诸葛青说保安大爷走了,他当然知道,仓库的钥匙还是大爷临走前给他的呢!就在裤子口袋里,动一动还会因为撞上手机而丁零当啷的响。

    大爷是提前下班的,因为王也向他保证会替他待到大爷下班的时刻,所以才提溜着自己的东西回家陪媳妇了。

    王也刚开始就是这么计划的,还发了誓,但现在他想走了。

    可这会儿才八点半不到,离保证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王也有些犹豫,于是他找诸葛青说话,一边工作着一边说:“你这次在哪个地方拍啥东西呢?”

    “苏州一个小镇,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诸葛青接话,“是个民国时期的爱情片,拍摄时间大概三个月左右,我的戏份快杀青了。”

    “哦,是你喜欢的调调。”

    王也接着话,心里头却在念着苏州这两个字——苏州,在江苏,离浙江不远,来回动车也就半天不到吧,比来北京近多了。

    心里的嘀咕诸葛青听不见,王也又偷眼瞟身边的人,发现仓库里没人之后他就把口罩眼镜都摘了,露出一张白花花的脸蛋儿。脸上很干净,没有拍戏时留下的任何化妆痕迹,所以把他一双眼睛下的黑眼圈衬托得格外明显。

    这人又没睡好。王也暗自啧了一声,没让诸葛青听见。这话也说不得,拍戏做明星的人黑白颠倒的生活是他们的常规,就跟王也朝九晚五、到点就沉睡不醒一样。

    “你明天有什么打算?”这句是诸葛青问的,他分拣得烦了,把快递盒子一放靠在架子边,打着哈欠问王也。

    “买点东西做饭吧,厨艺不咋地,但还是要做个形式,好歹年夜饭吧。”

    “你妈没催你回家?”

    “催了,初二回去。”王也顺势也停了,“你呢?”

    “白天补觉,晚上蹭饭。”

    “谁问你这个了,你妈……没催你回家?”王也比划了一下,“苏州离浙江这么近。”

    “催了。”诸葛青忽而笑起来,他就算为了赶早班飞机困得一头浆糊,但还是捕捉到了王也语气里的忐忑,半睁一双眼睛望王也,“哎哟,个把月不见,小王同志就这个反应,刚回来就开始赶人呀。”

    王也被他说的噎着了,苦笑两声又长叹一句:“说啥傻话呢。”

    他拉过诸葛青的手,那手凉得很,却也细腻得很,但他没心思细品,只急切切的一拉,让诸葛青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窝在那人的脖颈边,跟未睁眼的幼猫嗅大猫的气息一样闻着上面淡淡的香水味儿。

    怎么会不知道诸葛青的行程,他关注的那群微博粉丝团跟有专属诸葛青定位系统似的比知道亲爹妈的行踪还要了解诸葛青的档期,拿着单反拍着片场照片。粉丝们为了记录偶像最好看的姿态,那摄影技术和后期处理手段高明娴熟的王也叹为观止。他时不时翻着手机里的相片,反复比较,想明明都是用爱拍出来的东西,怎么他拍出来的东西都那么上不了台面呢?1200万像素拍出500万像素的效果,糊了吧唧的。

    思来想去还是拿视频看吧,自家的,饭拍的,影视的。闲来没事就翻翻,看看上面那个会动的人。可不论如何都隔着层屏幕,都是旧的,过去的。

    王也贪婪,这点东西可填不满深不见底的渴望。


思念是一种会呼吸的痛。

 

 


    王也又想到一句酸腐的句子,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对,确实很痛。

    诸葛青哄小孩式拍着他的背,说:“想我啦?”

    王也没回答这句话,但他手臂收了收,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化成零,转了话题:“不是说得3月才回来?”

    “剧组也要过年啊,都给放了假。”诸葛青顿了顿,“何况今天可是情人节。”

    “嗯……”

    “我千里迢迢赶回来就这个反应?”

    “唉,我倒是想有点大反应,但这里不合适。”

    王也隐晦的提示着仓库里的监控系统,然后带着诸葛青,不管什么誓言了,时间没到就锁了仓库往家里赶。

    也不能说是赶,王也拉着诸葛青不急不慢的走在路上,通向王也家的路。年关的北京城空荡得很,显露出这座城市真实的常驻人口数量,大道上几乎只有明晃晃的路灯和红彤彤的灯笼陪着他俩,把这两人牵着手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他们这辈子以后要在一起度过的几十年一样。

    情侣也是有的,一对对比他们两个还要开放自由的搂肩搭腰,拥抱接吻,对几个形单影只的路人打出了超高的输出伤害。白天的时候王也也在此列之中,血掉得惨不忍睹,只能抱头鼠窜到快递仓库恢复只剩一层皮的血条。

    但是风水轮流转,握着诸葛青的王也恬不知耻地倒戈,成了加害者的一员,而自己却开启了无敌模式,屏蔽了一切其他情侣释放过来的技能攻击。

    路不远,他们甚至还买回了夜宵,只可惜吃了没两口就让它成为了明天年夜饭的一份子——嘴巴忙着接吻,身体忙着做爱,哪有空管什么吃饭和消化。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春晚,吃了两人一起煮出来的年夜饭,躺在床上懒洋洋的看着春晚的王也,看见冯巩张大了嘴,要说出那句一年一度的名台词时才想起什么了似的,拍了拍忙不迭地抢红包、刷微博的诸葛青。

    电视上的冯巩老先生笑得一脸褶子大喊:“我想死你们啦!”

    王也搂过诸葛青,贴在他的耳边低语。

    “我想死你啦。”

    FIN

评论(10)
热度(778)

© 卖安利王子丢斯特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