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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青】A与Z

被这周更新刺激+与狗BB的产物。这周大起大落,震得我不会写文,只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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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都通的凳子坐上去之后就不好下来了,何况诸葛青还坦白从宽,打算牢底坐穿地留了下来。留下来也不是白留,诸葛青毕竟是个智商高得可以掌握全部武侯奇门的天才儿童,且那哪都通的高层也不是傻子,物物交换互惠互利的道理心里都明白。哪都通给诸葛青一个机会,诸葛青也给哪都通一个回应:神机百炼我正在学,学成了我带着你们用。

所以碧游村的几位上根器在这件事之后走的走散的散,就剩了个生死不明的仇让、马仙洪,替公司跑腿还债的傅蓉和有半拉自由的诸葛青。

诸葛青活得明白,哪都通让他抓紧时间琢磨清楚神机百炼他就仔细琢磨,让他报告神机百炼的使用方式他就报告,有多少说多少,不带一点虚。

这就让明是被软禁的他却活得如鱼得水,哪都通整层楼和员工都被他摸清了,还经常跟人出去聚餐,咔擦咔擦拍好几张合照、自拍照,P得一手好图,加得一手好滤镜,九宫格刷屏得往朋友圈里发,就差给他的脖子挂个工作证,彻底编入哪都通。

当王也隔了大半年又再次回到北京,在哪都通门口就看见了这位活得比在碧游村还要滋润的诸葛青,窝在围巾里的小脸白皙红润有光泽,裹着一身乌漆麻黑的长羽绒走在雪地里,都能像是在T台走秀。

下山之前诸葛青就在想王也会干嘛去,来到哪都通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又隐隐猜测到王也会干嘛去,但看他这幅背着半个身子大的登山包,满脸颠簸流离就为查个过去的事的狼狈样子,忍不住就有点担忧,担忧了也就一两秒,就换成了安心,笑眯眯地朝等在雪地里的人喊去:“哟,老王,好久不见啊,看样子这大半年活得还算……可以啊。”

王也撇了他一眼,摆摆手,说:“甭提了,累死我了。你和哪都通说清楚了没,能单独和我出来不?要不要专门拿个跟踪器啊?像当初那谁……陈朵脖子上戴得那个,那个狗链儿!”

“滚滚滚,好歹叫个项圈,现在的小姑娘们都叫它锁骨链呢。你要被她们听到了,还想不想找对象了。”诸葛青走过来,推了他一把,“放心吧,没有这种东西,不过是老友寒暄,不至于。”

王也望了一眼哪都痛的大门,然后转身叫了辆车。

“去哪啊老王?”

“撸串啊老青,我一路奔波到北京,啥都没吃,饿死了我。”

老北京的王也带着诸葛青找到了一个老胡同,七拐八拐还真有个烧烤小摊摆在路上,说是高中时经常和同学来的摊子,味道贼好,几个矮桌配上几个马扎,还有冒气的雪花纯生,热腾腾吵闹闹地把冬天的寒气都隔离在客人们的大声划拳吹牛之外。

两个人点了一堆烤串,大部分都是流着油的肉,夹着一点绿里带着辣椒面胡椒粉的蔬菜,王也大快朵颐吃得非常没有道教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估计是饿坏了。

旁边的诸葛青咬着串烤茄子,吃得斯斯文文,茄子肉一条一条的用牙撕下来,再嘬动嘴吸进去,慢慢地嚼着,连喝酒也是抿一两口就放下。

“老青你吃茄子比法医解剖尸体还仔细。”王也打了一个全是鸡翅味道的嗝,“磨唧!”

“你这旅行了几年入世入真彻底,恶心人的技术越发精湛。”诸葛青被他说的倒胃口,把茄子放下,“哪都通伙食好,我早吃饱喝足了。倒是你突然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王也拿纸擦嘴,用眼瞥他,说:“叙旧啊,当然也不全是叙旧。我也不跟你说废话,老青,自从碧游村这事之后,我约莫发现了点事儿,有关整个异人世界,所以这大半年都在查这些事,有点收获,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所以你现在是顺着哪条线查到了北京?”

王也用雪花纯生轻轻磕了一下桌,看着诸葛青,用唇语说了三个字:哪都通,完了又开口道:“可不嘛,所以我来国图找个历史资料,说不定能从书里面找出点苗头。”

诸葛青立刻明白了,一笑,说:“那我就没法帮你了,我自己手里的书都还没看完呢。”

“没指望你,不过是难得路过北京就来看望一下。还好哪都通人性,没让你我在一个小屋子里隔块玻璃用话筒聊天。”

“也哥,哪都通是快递公司,不是监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诸葛青抿上了嘴,心尖一颤,颤出四个字:他知道了。

王也说了这句半天没下句,也不出口问为什么诸葛青也跟着没下句,只咕咚咕咚地喝着酒,喉头跟着咽下的酒上下耸动。一玻璃瓶的酒被他喝干,俄而像个酒鬼一样哈了一声,脸开始上红,眼睛似乎都开始蒙水。

诸葛青这个时候发现王也不一样了。

世俗气,烟尘味,这样的王也离他即近又远。

他没见过,也未想象过。

王也拿着一串烤鸡腿,戳他的手指,说:“让哪都通给你半拉自由的东西,练得怎么样了?”

诸葛青顺手接过这串烤翅尖,咬了,油花花的汁流了他满嘴,含着肉说话:“还成吧,就那样呗。”

“对,急不得,慢慢练,求快容易出事儿。”王也拿了一串烤韭菜,边嚼边笑,“不过吧,老青你这么天才儿童的,全天下唯一掌握全部武侯奇门的异人,就算出事了也能自己搞定,我信你。”

诸葛青微微一笑,不说话,啃鸡腿。

烧烤摊上第二次只剩下嚼食物的声音。

“不聊这个了,聊点轻松的。”王也开口打破沉默,两条眉一挑,语气八卦道,“半年了,你和那位上根器,叫啥来着,傅蓉!对,你和她怎么样了?”

诸葛青弯了弯眼,心头想着王也啊王也,居然把男人之间闲着没事就要谈女人的破毛病给学了,半仙味全都没了!想到这里诸葛青当真觉得当初劝他入世的自己有点作孽,嘴上却认真回答:“也就那样呗。她忙着给哪都通跑腿,我忙着学神机百炼,打招呼的时间都得用挤的。没进展,若即若离的,还不给亲,可能得掰。”

王也笑了,笑得可贱,说:“哎哟喂,撩妹国手也有失手的一天,有辱名号啊老青。”

诸葛青白了他一眼——当然眯眯眼看不见这个动作,回了个笑说:“爱情这种事要看机缘,看气氛,看时间。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能少,瓜熟蒂落才符合自然规律。懂吗,老王?强扭的瓜不甜。”

这一套接着一套,王也一个纯种单身狗自是不爱听,也懒得听,挥了挥手打断,说:“是是,不甜不甜。你心大,等得起。”

他打了一个酒嗝,拿着起子咔叽又开了一瓶啤酒,开着开着忽然停了一下,嬉笑着贴近诸葛青的脸,近得让诸葛青微微睁开了眼,说:“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老青。你撩天撩地的一个人真对别人动过心吗?一想到这个就有点好奇,你这样一个人会为了爱情心里七上八下,患得患失吗?”

诸葛青被他的一嘴酒气熏得皱眉,移开了点位子,说:“老王你醉了吧,话有点多啊?”

“没呢,我游历四方酒量也涨了不少,现在已经能喝好几瓶白的不醉啦。就是体质问题,容易上头。”

说着的王也手动起子落,两瓶涌着泡沫的酒放到了桌上,他自己拿起一瓶,推给诸葛青一瓶,饮了一口,绿色的玻璃瓶从诸葛青的眼前落下时,露出红着脸,双眼却清亮的王也。

“诸葛青,你哭过吗?”

王也问他。

“为了一个人。”

握在一起的手指抽动了一下,诸葛青的呼吸重了。

就像与王也初遇的那一战,他问的那个刺心的问题,连语气都没有换,连眼神都没有变,这次也和当初一样直戳戳地刺入他的心里。

但这次诸葛青却笑着给了个肯定回答。

“有啊。”

轮到王也顿住了,惊慌一闪而过,扯出一笑,说:“稀罕,谁啊?愿意说不?”

“高中时候的初恋呗,因为是初恋,所以就叫他A吧。性格很好的一人,我很喜欢他,当时我和他处的可好了。”

“那为啥分啊?难不成是你移情别恋,把她甩了?”

“滚,别把我想的这么渣,我和每一个前任都是和平分手。如果爱就深爱,不想爱就立刻分好伐?”诸葛青叹了一声,“再说了,当时是提分手的不是我,我是被甩的。”

王也惊了,瞪大了一双眼睛,说:“我去,你这皮相你这手段,居然有姑娘能够逃离你的魔爪!奇人啊,这老妹儿以后必成大器哇。”

“好好说话,别讨厌。那个时候我俩好好的,浓情蜜意着,突然就提了分手,我也很惊呀啊。”

“为什么啊?没说理由么?”

“有啊,理由特别奇怪。”

诸葛青的手指一蜷,指尖扎入肉里,月牙痕里掺了点血粒,轻松地说,“初恋A说他配不上我,我太好太体贴了,和我在一起有压力,让他无地自容。还说我适合更好的,而不是他,就这么把我给甩了。”

诸葛青边说边瞄着王也的脸,看他的表情,他一边佩服汉语博大精深,男他女她动物它都是一个音;一边猜测王也听完了会笑,因为这段描述自恋极了,不要脸极了。

可王也没笑,脸上的表情很淡,跟无动于衷似的,只嘬了一口酒,咂巴一下嘴说:“那你是不是很伤心,很心痛啊?”

“是啊……可伤心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呢。”诸葛青把背弯了下来,像被扎了个洞的轮胎,嘴角在松下去和保持弯起之间挣扎,“初恋嘛,多少刻骨铭心一点。”

“嗯……”

诸葛青捕捉到了王也这一声饱含微妙的鼻音,眼角一挑,强行让身子直起来,说:“哎哟,王道长,这一声嗯很有故事啊?也有这么一个初恋A?”

王也被诸葛青问得一愣,无奈地剐他一眼,说:“诸葛青你幸灾乐祸的语气敢不敢收敛一点?咋还这么八卦。好吧,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我说。”

他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发,“算是有吧,也是高中的时候,一个暗恋对象。因为高中还没毕业我就出家了,所以他即时第一个又是最后一个,就叫他Z吧。”

“详细说说呗老王,山人我都向你倾情述说了初次恋爱经验了啊。”

“行啊,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而且你都说了,我再不说就太不够哥们了。”王也放下酒瓶,当真就和诸葛青说道了起来,“那我也就抖抖我当年犯的傻事啊,就给你听,你可别说给别人,尤其是张楚岚那个碧莲!”

诸葛青点了点头,满脸好奇。

“我想想啊,嗯……先说暗恋Z这个人吧,他挺好一人,长得也好看,特多人追,还是尖子生,排名没下过前三,天天和我争第一。隔壁班的,就在学期末给奖学金的时候见过一面。结果我看他就像那贾宝玉见到林黛玉,明明是头一次见就觉得仿佛在哪见过。按理说也算一见钟情了,但是吧,我还就不因情怜惜了,就乐意他跟我铆劲争第一。”

王也的声音忽然拉长了,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好似过去的回忆酿成了一杯浓烈含香的女儿红,后劲特足得把他灌得满腔都是愧疚。

“我是不是特坏特直男癌啊,老青?”

诸葛青没回答,他的心在颤,声带在颤,舌头在颤,半响了才用偷咽的那口唾沫稳住。

“……然后呢?”

这会儿轮到王也不说话了,沉默第三次进入他们两个之间。

他拿着啤酒,看着诸葛青,看得诸葛青脸上的笑都要因为肌肉酸痛而消失了,才慢悠悠的挪开眼睛,喝酒说话,打破僵局。

“然后,然后就没什么好说的啦……我出家了,他到另一个城市去了。但是看他朋友圈里一直都是副笑眯眯的样子,再难过也只剩下一句祝他幸福了。” 

短短一句话,让诸葛青咬紧了牙关。

“我去这个点了!”王也瞄了一眼手机,哎哟了一声,“再不走来不及赶晚班地铁!来来来老青,最后一口喝完,咱有缘再见!”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酒碰了诸葛青手里的酒,小声地又说了一句。

“祝诸葛青,早日掌握神机百炼。”

诸葛青望向王也,见他笑得温和,一双眸子大概是因为酒气上涌柔得可以滴水,然后收过眼,回了一句:“好。”

乒嘭。

玻璃酒瓶落下来的时候,诸葛青学着王也,小声的也多添了一句祝福。

“祝王也,早日找到对象Q。” 

王也喉咙一紧,吞了口唾沫。

“为啥是Q啊?” 

“你猜猜咯。”

诸葛青笑得像个吃到了葡萄的狐狸。

FIN

⚠️Z和Q来自诸葛青(ZGQ)的首字母和尾字母。里面两个恋爱经历皆是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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