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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青】抢亲

注意:时间接用药期间,两人已经确认关系的日常。 有诸葛白和老王争风吃醋情节=w=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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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是孩子们戴着作业这个脚镣的天堂。就算是有作业,但是天堂就是天堂,戴着脚镣也能开心起舞。游戏和旅行成了天堂里的必经项目,堪比游乐场里的过山车和摩天轮。

    但是诸葛白没有,他拐了个弯掠过这些同龄人趋之若鹜的玩意儿,直径走向了手机——上学时被严加看管,只有放假才可把玩的苹果7——拨通了另一架外表相似的苹果7,双目如炬地看着屏幕上的正在接通中,直到一声清亮、熟悉又怀念的“喂?”从里面发出来,他才大喊道:“哥!暑假了!你该从北京回来陪我了!”

    对面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嗤嗤一笑,说:“白,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要我陪?找姐姐妹妹们或者同学去玩啊。”

    “那不一样!”诸葛白握紧了手机,抱怨着,“你都快半年没回家了,我都半年没见着你了!你在北京到底在干什么,爸爸妈妈也不说,连我也不说,难道牛鼻子又把你困住了?!”

    手机另一边,和诸葛白对话的诸葛青旁边的王也半恼半笑的“嘿”了一声,低声咕哝了一句这死崽又污蔑老子的清誉,被诸葛青听到,笑着摇了摇头,又对诸葛白说:“怎么可能呢,你王也道长就是个下凡的仙,最看不过这种道德败坏的手段。我没事,这大半年不过是在……”诸葛青想了想,不能实话实说他正和王也蜜里调油的游山玩水,“……和老王一起创业。”

    “啊?创业?创什么业?”

    不只是诸葛白愣住了,蓦然晋升成为创业合伙人王也也是一脸懵,不过他反应地快,一下就知道了诸葛青说的创业是指他和发小几个搞的项目,正想在旁边给他提醒,就听诸葛青自己接了上去:“半仙商业化,让看面相摸手骨卖法器变成一条合法产业链。”

    “……”

    王也拿膝盖顶了一把诸葛青的小腿肚,呲牙咧嘴地小声斥了他一句净给我扯。

    但这似乎镇住了涉世未深的懵懂少年诸葛白,半响之后才说:“哦……哦,那哥你请个假回家看看我呗,”他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不够深刻,又补充道,“我有好几个物理题要问你呢!”

    王也看了一眼诸葛青,用唇语说,老青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艺术生。诸葛青自然知道王也话里的揶揄和对诸葛白的埋怨,只苦笑两声,拍了拍王也的肩,一边对诸葛白说:“行啦,你也不用编这么多蹩脚的理由哄我回去,过两天我就回家,成吧?”

    诸葛白兴高采烈的耶了一声,王也无可奈何的唉了一声。

    两个诸葛兄弟又在手机里如往常一样互相谈天说地,被落在一边的王也走进卧室拉出一个大行李箱,打开衣柜给诸葛青收拾起细软来。

    等到诸葛青和依依不舍的弟弟“你先挂”“你先挂”的到底谁先挂游戏玩了几个回合,终于以诸葛白的胜利落下了帷幕。挂了电话后,诸葛青转眼看到王也正把厨房里屯的稻花香、驴打滚和全聚德烤鸭之类的老北京特产往行李箱里塞。

    诸葛青又扫了一眼,只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行李箱,说:“老王,八卦村可是国家景区,有名的历史文化村,你最憧憬的诸葛亮后人居住地,保留了明代建筑600多年,你就不想去?”

    “我最憧憬的是诸葛亮,把那俩后人去掉。”王也吐槽着,接着惨笑两声,“不是不想去,是一想到去了之后要面对的人我就有点发怵。你弟弟这只是在手机里,提到我就跟提到阶级敌人一样,要是真看到我跟着一起来,他能跳起来用你家绝学往我身上狂砸。”

    “小白那点本事,又打不过你。”

    “他一哭,我就得投降。”

    诸葛青看了他一眼,抿着嘴,心知肚明王也这是在避重就轻。去八卦村说小了是旅游,说大了就是见家长,他俩现在的感情虽说是稳定甜蜜,但到底是不好见世的小众性向恋爱,再甜再腻也只能他俩独自品味。

    柜子进去了,盖上了,就不容易打开了。

    诸葛青回答旅店里王也凑过来的那个冲动的吻时,就知道这柜子内外的插销没个几年、十几年怕是拉不动的。

    于是,他耸了耸肩,轻笑一声,说:“行吧,你就在北京加快半仙产业商业化,为建设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贡献一份力量。”

    王也回了一声去你的,惩罚似的掐了一把诸葛青的腰,然后让他赶紧订机票,暑假可是旅游旺季错过了时机小心连家都回不成。

    诸葛青答应着,一边订了机票,一边把飞机票信息截图给了心心念念他回家的诸葛白。

    转眼两天过去,机场里有坐着送机的王也和等待的诸葛青,还有手机里从一个小时之前就开始语音轰炸的诸葛白。

    “哥,你登机了没?好像快到时间了。”

    王也给诸葛青指了指机场候机处上方的LED,毫无疑问飞机日常晚点一小时,诸葛青照实说了一边半哄半骗着诸葛白停止语音,刚想把手机放兜里,临走再撩几把王也,就听到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是诸葛青从小玩到大的一个女发小。王也瞟了一眼,这个发小他知道,和诸葛青两人青梅竹马,青春懵懂的时候也过家家似的谈过一段,但最后还是觉得朋友关系最好便友好分手了,到现在两人的关系依旧是超越了性别的铁。

    诸葛青一看到她来电,就知道一定是白和她说了自己要回家的事,不由来的就笑起来,接了。两人一口“村花居然来电好生心动”一口“校草多年未见好生想念”互相撩了半天,发小终于开始说起了正事:刚巧小时候的几个玩伴都在,来聚会K歌聊聊过往再畅想未来啊。顺便把小白带上,好久没宠他了,手怪痒得慌。

    诸葛青一听参会人员,全是当年的熟人,自然是连声答应,挂了电话之后,一双眯眯眼都弯了起来。

    王也拿眼偷瞟着他, 手机和诸葛青的耳朵贴得太紧,刚才的对话他全然没听清,就听见一个娇俏的女声和诸葛青在哪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调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情侣。他见诸葛青挂了电话,就把眼睛收了过来,嘴巴撇了撇,拍拍诸葛青说我去个厕所,手插兜走了,薄夏裤把兜里的手机被抓着的模样凹得明显。

    诸葛青抬头望了一眼王也,不明就理地继续和诸葛白发文字消息。

    过了一会儿,王也回来了,手还是插在兜里,重新坐到了位子上。两人聊一会儿,广播开始通知北京飞往浙江义乌的飞机开始登机了。

    诸葛青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刚想说句临别的话,就见王也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还朝抬了抬下巴,说:“还杵在哪里干嘛,走啊,你想误机不成?”

    然后,诸葛青就一脸蒙圈地跟着王也一起登上了飞机,看着他用商务舱的位子与自己身边的乘客换成了经济舱,看着他把椅背后移,像在坐家里的沙发一样,来了一个标准的京瘫。

    诸葛青是个聪明人,一下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但他不说穿,只道:“这一个过去就是一两周甚至一个月,你也不带个行李,拿什么衣服换?”

    王也打了个哈欠,说:“这不是有你吗?咱俩体格差不多,虽然衣品无法苟同,但是稍微穿穿我还是能够接受的。”他突然贴近诸葛青的耳朵,似乎是在嘟囔,“反正我俩平时也没少穿错对方的衣服。”

    “……”

    见诸葛青耳郭泛红,虽然不知原因是不是他嘴里喷出来的二氧化碳,但他也得逞似的缩回脑袋,又吊儿郎当地说:“实在不行,到地方了再买嘛。”

    王也难得用上自个儿的富二代设定,诸葛青先是一愣然后一笑,学着王也的京腔轻叹了一声:“败家子儿。”

    王也没听清,他那嗜睡的毛病一粘到椅子就开始犯,更何况这次还是十一点多夜机,一向老年人作息的王也才一会儿就开始打盹儿。诸葛青招手叫来空姐要了一条毯子给王也盖上,自己掏出手机给诸葛白从窗边拍了个机翼发过去,表示他终于开始起程了。

    几个小时后,两人从机场走出,诸葛青推着行李走在前,一眼就被等候已久的诸葛白看见。

    “哥!我在这!”

    诸葛白一边大叫一边跑过来,然后在看到跟在诸葛青身后的王也时笑容瞬间凝固,下一秒那双大眼就竖了起来,凶神恶煞起一张白净的小脸瞪着王也,一边抱住诸葛青,一边说:“牛鼻子,你怎么在这里?!”

    王也干笑着,讨好地解释:“这个,因为我对武侯派抱有向往,所以刚好随着老青过来旅游旅游,涨涨见识……”

    诸葛白眯着眼睛,说:“你那玩意儿比我们强多了,有什么好涨见识的?!”

    “我也不一定就是要来看武侯奇门的嘛,诸葛八卦村多有名的地,去一趟多涨知识啊。你说是不?”

    诸葛青帮着王也开脱,说:“白,老王就是来玩的……”

    “那青你岂不是要去陪他逛村?”诸葛白泪眼汪汪,无比可怜,“说好的回来陪我的……”

    “……”诸葛青愁眉苦脸地捏了捏鼻子,哀叹一声,然后聚起笑容,说,“当然是陪你,到时候我找个朋友陪王也逛村,我呆在家里教你做作业,可以吧!”

    “下午柠姐的聚会你也要去!”

    “去,去。”

    诸葛青不敢不答应,哄着诸葛白往机场外走,白把青黏得死紧,硬生生把王也拉开了几米远,被撂在后面的王也只好一边打哈欠一边帮忙提行李。他伸了一个懒腰,余光瞟到诸葛兄弟走向的小桥车上坐着个目光犀利的中年男子,长得与诸葛兄弟颇为相似。

    这一看,王也瞬间吓醒了,几步跑到诸葛青的身边,咬耳朵道:“那边那位,是你爸?!”

    “是啊。”诸葛青的语气云淡风轻,“我爸人是有点不靠谱,但是对小辈还是很热情的。”

    王也没了声音,一是因为诸葛白嫌他俩说悄悄话把诸葛青一把扯走了,一是因为诸葛青他爸下了车,正冲他们三个招手。

    “王也!打败我家青仔的王道长!”诸葛青的父亲握住王也的手狠狠地上下挥了两下,一脸的喜比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回家还要欢快,操着一口吴语腔的普通话说,“嘿哟,我一摸这手骨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现在的小辈真是了不得。我叫诸葛栱,幸会了小道长。来,上车,我带你们三个回家。王道长到时候别嫌弃我家简陋啊!”

    王也忙说栱叔谬赞了,不敢不敢,然后拉开后车门等诸葛青进去之后,就要往里面进。谁料到本来已经在副驾驶坐稳的诸葛白猛地下来,一把挤开王也,跟条黄鳝似地滑了进去,粘在诸葛青身边。两腿一开霸占了所有剩下的位子,完了还朝王也做了个鬼脸。

    王也&诸葛青:“……”

    呜呼哀哉,王也只好灰溜溜又心惊胆战的坐到了副驾驶,一路上被诸葛栱缠着又是面相又是摸骨又是从生辰八字测姻缘的尬聊,耳边听着诸葛兄弟在后面兄友弟恭,心中一阵梗塞,想自己怎么又关心则乱、冲动做事,简直后悔莫及。

    等到了诸葛八卦村已经接近天蒙亮,进入诸葛家外表古朴内里现代化的四合院老宅时已经是清晨时分,诸葛青带王也到侧厢房住下,便被诸葛白扯着走回兄弟俩的房间睡去了。

    再醒来,已是中午,饭菜的香味从屋外飘了起来,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诸葛青叫道:“老王,醒了没,起来吃饭了。”

    王也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应声穿衣起来,推开门一看门外正站着一个诸葛青。此时的诸葛青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浅色的棉麻宽上衣和藏青的棉麻裤,把他整个人衬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山神。

    王也靠在门框上,头发也没梳,就这么散着,笑盈盈地看着诸葛青,说:“老青啊,这会儿才觉得你还真是个山人。”

    诸葛青说:“城市有城市的穿法,村子有村子的穿法。应地制宜,应人而变,反正都能撩着人。”

    王也站直了,掐了一把诸葛青的脸,佯怒道:“撩妹国手,您了不起,跟您生气只会让我更饿!饭呢,哪边走?”

    诸葛青指了个方向,又说:“下午我和几个朋友还有白出去聚会,我叫个兄弟给你带路逛逛村。”

    “别介,我一成年人了,这么大点村还能迷路?”王也拒绝了,“再说了我还想自己拜会一下这诸葛村的八卦构造,您老就自己浪去,别管我了。”

    说完,他撩起头发绑了个马尾,面上带着点不悦拂袖而去。

    “诶,等下,外面有……”

    诸葛青没说完,王也一个八门搬运把自个搬到了餐厅,然后就被等候已久的七大姑八大姨给围住了,一个接着一个像看只优良的种子一样打量询问起王也来。

    这些长辈都是知道王也和诸葛青在罗天大醮上的那一战的,就是没见过王也真人,这会儿来了,想也不想就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七手八脚地拉扯着王也要给他看相摸骨测姻缘,甚至有几个直接说起了亲。王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应付得头都要大,直在心里哀嚎,一抬眼看见诸葛青和诸葛白拐弯走向大门,他赶紧要喊句救命。

    结果就看到与他余光对视的诸葛白脸色一变,就把他哥忙不迭地往外推,深怕被王也逮到似的。而诸葛青侧过身朝他比了个心,唇语一句王道长保重,就这么任着诸葛白把他给带走了。

    绝望的王也在心里把诸葛青用土河车埋了几百遍,又打了诸葛白这个小兔崽子好几下屁股。

    终于逃出生天的王也几乎脱了一层皮,他长叹一口气,直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一头乱窜竟然跑到了钟池旁边。被池水、陆地和两口井打造成八卦样式的钟池是诸葛八卦村的中心,也是这个大型八卦阵的阵眼和中宫。

    中午时分,池子周围站着一溜旅游团的人,导游举着喇叭扯着嗓子作科普。王也嫌吵没有多留,便顺着巽位的小道往里走。

    再说诸葛青,被诸葛白推出家里之后,两人一路闲聊一路走到了聚会点的ktv,一群好友互相寒暄。诸葛兄弟一向异性缘佳同性缘恶劣,故而里面的女性居多,诸葛白长得白嫩又是小少年自然就成了团宠,被几位姐姐包围着捏脸拥抱投喂食物,唱歌跑调吐个小舌头以示道歉就有人为他喝彩,待遇堪比帝王。

    唯一不好的就是爱黏着他哥,这会儿刚唱完一首歌下来,就靠在诸葛青的大腿上玩手机,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个口香糖,好不惬意。

    诸葛青摸了一把他的脑袋,把散乱到面上的头发弄到耳朵后面,说:“不是要问我物理题吗?物理题在KTV里还是手机里?”

    诸葛白一听,撅嘴道:“这个明天再说嘛,反正青至少也要到月底才走对吧,什么时候都可以问嘛。”

    诸葛青无奈一笑,手里晃着一杯百威,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也不说话,就看着他的朋友们在前面拿着麦鬼哭狼嚎,纵情声色。

    诸葛白看着他,半响之后,说:“青,我觉得你自从去了北京之后就不一样了。和从罗天大醮回来之后的变化也不一样。”

    “哪不一样,难不成我变黑了还是长胖了?”

    “不是这个不一样!”诸葛白打断他,“怎么说,感觉青你去罗天大醮之前就像没吸水的海绵总是飘在水上,去了之后开始吸水了但一会儿吐水一会又吸水的浮在中央,而现在像是吸满了水的海绵,沉到水下了。”

    诸葛青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对他的想法是这样,一时无言以对,过了很久,才说:“哦……有点意思,我在你眼里就是海绵宝宝啊?”

    “不是啦,算了,反正我说不清楚,你也不愿意听。”白气哼哼地鼓起腮,“尤其是那个王也出现之后,你就开始疯狂吸水,往水底沉。现在的你就是吸满了水的海绵,又软又重又湿,让人特别想捏又嫌重,又怕呲水喷了一身。”

    “……”

    “而且我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了,青……”诸葛白说这句话时声音很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机盖住了半张脸就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你从我身边,从家里抢走。”

    “……”

    许久没说话的诸葛青笑了一下,揉了一把白的头发,说:“你是术士啊,白,有什么想知道却不确定的东西就掐指算算。算出来什么是什么,但是别让算出来的东西妨碍你的脚步。”

    诸葛白懵懂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他还想说点什么,就听诸葛青的手机在昏暗的包厢里亮了起来,上面写着两个字:老王。

    诸葛青接了起来,他听到他哥哥先是诧异后是好笑地说迷路了?在哪迷路的?是是,我这就去拯救你这个外地人。

    电话很快挂了,诸葛青站了起来,向其他人道歉说明辞意。诸葛白伸出手拉住哥哥的手,用眼神哀求着,却见诸葛青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微微挣开他的手,走出了包厢。

    诸葛白望着诸葛青离开的背影,倒在沙发上,想自己确实抢不回来哥哥了,内心的悲怆涌上了双眼。

    王也遛达了一圈八卦村,最后在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给诸葛青打了一通迷路求救电话,然后就蹲在这个小巷的地上,用捡来的树干画起了八卦村的地图。

    以钟池为中心,向四周伸展出八条小巷,特点各个不同,形成了坎、艮、震、巽、离、坤、兑、乾八个部位……

    当他还要画出居民区和各个药堂位子的时候,诸葛青来了,闲庭信步地走到他的面前,微微俯下身说:“哟,王道长,地图画的不错啊,这位迷路的外地人堪舆学学的可以。”

    王也挑眉看了他一眼,把树棍子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说:“承让承让,比造出诸葛村的老前辈差多了。”

    诸葛青弯了弯他那双眼睛,说:“所以这就是一代八奇技风后奇门继承者,大术士,会在一个天天用着的八卦阵里迷路的原因。”

    被揭穿的王也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说:“是啊,马有失蹄人有失手,术士也有不认八卦阵的一天。”

    诸葛青但笑不语,听他胡掐,过了一会儿说:“好吧,外地王术士让本地诸葛术士带你走出这个会迷路的八卦阵。”

    “诶,等等等等,别急嘛。”

    王也扯住诸葛青的手,他左右上下看了一圈,又脱下了外套,摊开成一片。正当诸葛青迷惑的时候,王也猛地拦过他腰把他扯到身边,接着手一抬一翻,外套就落到了他们两个的头上,挡住了落入巷子里的霞光。

    两个嘴唇趁着这个时机贴在了一起。

    王也不敢吻太久,也不敢吻太深,就这么浅浅的,意犹未尽的来了两三下,就把诸葛青放开了,并重新穿回了外套。他整了整衣服,一本正经地说:“走吧,老青,带路。”

    诸葛青没动,说:“这偷情的感觉真刺激啊,老王。”

    “哎哟哎哟,你小声点。”王也慌乱地嘘声着,“还不是因为小白成天粘着你,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用了点理由把你从他身边抢过来。”

    诸葛青笑起来,促狭道:“所以你这是还没过门就想着抢亲了啊老王,胆子不小啊。”

    王也看着他,眼里像是被倒入了钟池沉淀了600多年的池水,深不见底又透澈地照出了诸葛青俊秀的外貌和难测的内心。

    “我和小白不就是在抢青吗?”

    “……”

    这前后鼻的梗一点都不够撩。诸葛青的省略号如是说。

    须臾,诸葛青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侧身藏住自己发热的脸颊,说:“走吧,老王,我带你入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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