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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青】用药期间

注意:时间在碧游村事件之后。
ooc!ooc!ooc! 
俗人写俗文,各位看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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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拆着脖子上缠着的那一圈带血绷带,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被痛得倒抽气。

不仅是脖子被人拉了一个大口子,全身上下因为用了损命的乱金拆痛得骨头都在叫着疼啊疼啊。王也一边喷着云南白药,没了之前打架那股紧张劲,他的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着自个儿一个能掐会算的术士,上山之前怎的也不算算适不适合上来?一个心急就带了个包就奔过来,本想着是来捞人,却没料到要捞的人不仅如鱼得水般的活蹦乱跳,还锦上添花的拐走一个小女朋友。

这都什么人啊!

想到这里的王也心中一阵郁结,但现实都已成了这样,他不由叹了一声,想自己还真是关心则乱,下次再有事必定要先看看是不是忌出行,再算算是不是有灾厄。

他叹完之后,忽而又想起来与诸葛青分别时,那位哪都通的临时工说诸葛青他们下山之后有哪都通公司的成员接应,也不知道现在他俩遇上人了没有,遇上了之后又会去哪儿。王也掏出手机,找出手机号给人拨了过去,半响一个温柔的电子女声说:“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成吧。王也无奈地盯了一会儿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屏幕,又转头一想诸葛青这不厚道的家伙费了他那么事,现在整个马家村被端了,马仙洪也被抓了,怎么想都安全的不行了,还管他那么多干啥啊?然后把手机一扔,往山下小旅店里的一张大床上一扑,如他所言那样狠狠睡了他好几天。

醒来之后,已经是中午,旅店的交房时间也快到了,王也趁着最后一点时间捯饬了一下脏兮兮臭烘烘的自己,换上一套衣服,订了一飞机票直飞北京王家。

当初追着诸葛青上山王也没和家里人细说,只说了句出去旅游一圈就回来,但还是被家里的那几个人给发现了异样。

不是王也的血亲,而是王也向诸葛家高薪聘请的那三位异人保镖,三个都和诸葛青沾亲带故的朋友。

到底是血缘关系近,又都是术士,王也刚一下飞机就被这三个人逮着询问诸葛青的下落了。

诸葛观说:“青这都十天半个月没给家里打电话了,要不是我婶子不放心给我打电话询问,我们几个还不知道这事。说,他去哪了?”

王也一听这说法,就猜到诸葛青去马家村之前铁定没有和家中知会一声,不晓得这家伙安的什么心,王也只好糊弄着说:“我哪知道啊,之前的事完了之后,我和他不就分道扬镳了么?老青不是说他要到处游历游历,增长见识吗?保不齐在哪个大好河山里游着,导致手机没信号了呢。”

诸葛升说:“你别想着糊弄我们,青混归混,但不是个会隐瞒去处的人。那天分别之后,青就在北京的旅店呆着,结果第二天他就不见了,行李也没拿,这可不是一个要到处旅游的人会干的事。”

诸葛萌气势汹汹地靠近王也,举着一部手机,说:“再说了诸葛白那个牛皮糖弟弟,一天不和青通话比他爹妈还急,就刚才还打了通电话过来问我们三个有没有青的消息呢!”

王也讪讪一笑,说:“这,你们这么逼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老青肚子里的蛔虫,也不是老青手机里的定位系统,要我怎么……诶,对了,你们自个儿不都是术士吗,拿出武侯派的神机妙算的技能,算算老青这家伙在哪啊。”

话才刚说完,诸葛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诸葛白又来电话了。王也看到这三个字一阵头大,诸葛萌偏偏还接通了,说:“喂,诶,白你别急,王也就在这呢,我给你打免提,你跟他说。”

“王也!你个牛鼻子!”诸葛白带着哭腔的吼声从手机扩音器里跳了出来,“你把我哥还给我!”

“什么话,什么话!”王也忙着给自己撇清关系,“什么叫我把你哥弄哪去,说的我好像把你哥从你手上抢走了一样!他一二十来岁的成年七尺男儿,武侯绝学的最佳继承者,我有什么能力把他给弄走了?”

“我!不!管!”诸葛白抽抽嗒嗒地说,认定了王也就是拐走诸葛青的人贩子,“青最后见到的就是你,来北京也是找你的,当初在罗天大醮也是你把我哥打败的,你有最大的作案嫌疑!”

随着诸葛白一通貌似很合理的逻辑推理,诸葛观升萌三人看向王也的神情都凶恶了起来。

王也不由发怵,苦笑了两声,好生冤屈,说:“这也是理由,那岂不是只要跟你哥接触过的都是犯罪嫌疑人了?”

“你以为白是没有证据的臆想吗?”诸葛萌哼哼着,“就在刚才我们几个一起算了一次,发现青的具体位子被人为隐蔽,我们又费了点劲找到了一点青行动轨迹的蛛丝马迹。”

王也的眼皮一跳,觉得要灾从她的口出,连忙要大声阻止,结果这祸从诸葛白口中砸到了王也的脸上。

“我们发现青就在北京!”

王也瞪大了眼睛,末了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剧烈,将眼睛一收,改成了皱眉,说:“北京?”

“对,在北京!但是具体哪个位子我们根本算不出来,像是被人故意模糊了一样。”诸葛白猛吸了一下鼻子,说着又呜咽起来,“我一查到就给青打电话,可是一直说关机!关机哇,不是没信号,再说了他可是在北京这么大一个国际城市,怎么可能会没信号!我想跑来找青,但是我还要上学,呜……”

王也最大的毛病就是容易心软,听不得别人哭,何况白这一哭就没完没了,不免让他有些头疼,只好劝道:“得得,这屎盆子就是要往我身上扣了是吧。行,小白你好好上学,我帮你找你哥,不出十天准给你完璧归赵。”

诸葛白一听顿了一下,在手机后面不确定地说:“你确定?”

“北京嘛,我倍儿熟,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利用一下我爹的人脉,别说是你哥了,你未来的嫂子都能给你找出来。”王也侃着,“而且我也是个术士,大概是比你们强点,进入内景里再问问说不定就能知道具体位置了呢?你放心吧,小白,好好上学,等着我给你好消息。”

他给诸葛白打了保票,这才被千叮咛万嘱咐地挂了电话。王也又向观升萌保证再三,打发了他们三人回归岗位。然后简单地和家人会了一个面,又安排了一番,躲到房间里问内景问题了。

可这一问,王也就感觉到了点不妥。一是内景出来的答案泡不大不小,就是颜色有点泛粉红。这可是王也头一遭见到这样的答案泡,粉红色啊,怎么看都跟桃花姻缘有关。他想难不成还真帮小白找到了他的未来嫂子,诸葛青和那剑气后人真会步入婚姻殿堂?二是这主题内容全是诸葛青的答案泡意外有点难打开,颇费了他一点劲,结果给出来的地址也就比诸葛白给的市区上多了个镇。可见诸葛青所在的位子是有多么的隐蔽。

王也看着地图里显示出来的地点,想着看来哪都通在北京居然还有个落脚点,而且这个落脚点很有可能十分重要,重要到他们需要用特殊的炁法进行掩盖。

最重要的是,他们把诸葛青给带到了这里。

思及此处的王也心头一紧,连夜收拾了一番赶了过去。

全然忘记了前些天在马家村下的旅店中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

他跟着地图一路走,一路问,又一路琢磨哪都通把诸葛青弄到北京来做什么。也试着给张楚岚打电话问问,好家伙这货的手机嘟了半天占线了。

王也不耐地咂舌,抬头一望天,雾霾天下也能感受到的昏黄一片,街边的灯都亮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时间,夜晚来临了,又寻不到踪迹的他只好掏出X团就近找了家旅舍休息,再试着算算诸葛青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一进旅舍,店老板就搓着手,点头哈腰地过来了,说:“那什么,客人。X团上的信息没及时更新,其实咱这已经没有单人房了,就剩一间双人房,您看您能不能……”

王也说:“随意随意,给我个可以休息的床就成,多加点钱也没事。带我去房间吧,老板。”

老板顿了一下,拎一个谄媚的笑,说:“客人大方!只不过先前已经有个人先入了那房间,他也想订个单人房来着,但是正好就剩那间双人房了。这位客人钱不够,就想跟人拼个房,正好您来了,您看如何……?”

王也挑了下眉,心想这什么顾客居然这么心大,就不怕拼房的客人是个穷凶极恶的坏人,趁夜色对他图谋不轨?想归想,但王也奔波了一天也累的不行,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又是普通人打不过的异人,怎么样也只有他动手欺负人的份,便点了点头,说了声成。

然后他就顺着店老板的指示去了房间,走在红色软垫子铺成的走廊上,王也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阵心悸,野兽般的直觉让他觉得前方有什么妖魔鬼怪等着他。

结果一进门,王也抬眼一看,没见到妖魔鬼怪,倒是有只熟悉的狐狸半仙笑眯眯地看着他。

“哎哟,老王。”诸葛青微微睁开了眼,露出一点眼珠子,但很快又变回平日那双写满了奸邪吊诡的眯眯眼,“山上一别,不知道长现在过得好不好哇?”

王也呵呵一笑,手里一抡把包扔到了另一张床上,扔完嘎嘣嘎嘣地活动起双手,朝着诸葛青就招呼了过去:“我好不好?你看我现在好不好?”

诸葛青躲着得飞快,估计是之前被土河车灌嘴弄怕了,一手捂着嘴,一手钳住王也挥舞过来的拳头,闷着声音说:“别别,道爷饶命!小的知错了!”

王也把拳头打在诸葛青的手掌上,一边使劲向下压,一边去抓诸葛青捂着嘴的手,说:“乖,不堵你嘴,手放下来说话,呼噜噜的糊弄谁呢?说,下山之后跑哪去了,你手机呢,怎么都不给你家里打个电话?”

诸葛青说:“我手机在山上的时候就不见了,怎么打电话?至于去了哪里,”他嘿嘿一笑,“具体位置我不能说,说了哪都通得要我的命,你只要知道哪都通的头头们找我问了点话,到现在我才被放出来。”

王也哼了一声,见他配合便把拳头放了下来,又在诸葛青从嘴上放下来的手后,注意到他脸上似乎有些红肿,四下一看,见不到当时和他一起下山的妹子,心思一个活络,笑说:“怎地就你一个人,和你一起下山的那妹子呢?”

诸葛青苦笑了一声,摆摆手,咕哝了一声:“还能怎样,被甩啦!”

“哎哟哟,撩妹国手也有被甩的时候啊!别哭,恭喜你光荣回归单身狗的队列!”王也一屁股坐到诸葛青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似在安慰,语气却是极为欠揍的幸灾乐祸,“怎么被甩的,说出来让哥开心开心。”

“给哪都通的几个妹子随手比了个心,就被傅蓉看到了,她以为我花心转手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然后就被甩了。”诸葛青指着红肿的那半边脸,可怜兮兮地说,“剑气后人的一巴掌啊,肿了这么多天没见消。”

王也大笑,边笑边道:“你也有今天啊老青!叫你乱放荷尔蒙,有女朋友了还撩人,活该,真是活该。”说归说,王也也没有忘记了正事,把苹果手机掏出来塞道诸葛青手里,“不说这个了,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来找你,你赶紧给你弟打个电话,不然他还得打电话骚扰我。我算是知道你弟是有多黏你这个哥了。”

诸葛青哭笑不得,却把手机塞回王也的手里,说:“现在不行,他一听到是我,肯定会要求视频,一视频我脸上的伤就会被他发现,他肯定得担心的扔掉学业跑过来,到时候我爸妈又得说我带坏小孩。”

“小白这样估摸着就是你给惯的。你还是给他打电话吧,我也是答应了他把你找到,免得他又在电话里嚎我没信用。他要求视频你就说这地方网不够好,只能打电话。”王也又把手机摁回了诸葛青手里,看着他脸上的红肿,啧啧了两声,“打得可真狠,贼解气。”

“老王你这就很不厚道……别碰别碰,疼!”

“忍着,我给你看看还有没有救,哎哟都有淤血了。你就没给自己抹点药吗?”王也摇着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着把背包勾了过来,在里面挑挑拣拣。

“上午刚打的一巴掌,还没来及的……嘶!你往我脸上抹啥呢?一股味。”

“活络油……诶,你弟来电话了啊,快接,我给你抹祛瘀活血的药,害不了你!”王也手里倒着油腻腻的药水,下巴一抬,示意诸葛青接诸葛白打来的电话。

诸葛青祸害红尘的宝贝脸蛋在王也手中呆着,也不敢不听他的命令,小心翼翼地把电话接通,随手按了免提,诸葛白的吼声就在房间里炸开了:“牛鼻子!!你把我哥弄哪里去了!!!”

王也翻了个白眼,叹了一声,又瞟了一眼诸葛青,用眼神示意让他赶紧帮忙解释。诸葛青勾起另外一边完好无损的嘴角笑了一下,对诸葛白说:“白,我在这呢,老王没把我怎样。”

“哥?!哥!牛鼻子真的把你找到了!我就知道是他把你给藏起来了,肯定还把你的手机拿走,所以我才找不到你!”

“嘿,你说的我怎么像是个搞囚禁的变态狂啊?”王也不乐意了,抱怨着,“你哥没给你打电话纯粹就是他手机丢了!我费了老大劲把他找来给你,你就这样报答我?”

诸葛白卡了一下,怀疑道:“哼……哼,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信你,你让我哥说话。”

“是真的啦,小白。这次真不怪老王,纯粹是我自己不小心。”诸葛青替王也解释道,“我虽不如王道长厉害,但是就这么被囚禁了也太丢武侯派的脸了。”

“那,那你跟我视频,我要看看你现在怎么样。”

“这可不行,我向老王借的手机,他一有钱人却特抠门的不开流量,没法视频。”

“牛鼻子!铁公鸡!”

王也听到诸葛青前一句话就可以恼了,后面又听诸葛白跟着一起骂他,不由得火冒三丈。想着这俩兄弟真是一对白眼狼,自己这么艰辛的找人却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这么想着,王也下手就故意重了,在伤口上狠狠的一摁,直摁得诸葛青倒吸几口冷气。

“青!你怎么了?铁公鸡又欺负你了?”立即听到异样的诸葛白紧张道,“呜呜,气死我了,我现在就要过去找王也,让他欺负我哥!”

“是……”诸葛青刚要做出一副委屈样肯定,就收到了王也的怒瞪还有他手上的威胁,赶忙改口,“没呢!你王道长正在帮我敷药,我刚才磕着了,这会儿药水碰到伤口有点刺激,所以我才叫了几声。”

诸葛白一听就信了,哼哼唧唧地说算他还是个好人,勉为其难的感谢一下他。

王也听了一阵苦笑,随后这两个感情甚好的兄弟就开始拉起了家常,大抵不过是诸葛白咋呼,诸葛青应着。他收回了神,对他们两个的对话并不感兴趣,便认认真真地帮诸葛青上药,按摩消肿。

上药上着才发现诸葛青的脸白嫩得和他以前在家里,在武当见过的糙老爷们都不一样,摸上去细腻爽滑,手感颇佳。不愧是在江浙水乡里泡出来的孩子,打一巴掌下去就是一道明显的红痕。

王也啧啧了两声,想那位剑气后人还真是下得去手,这么白的一张脸留点痘疤都感觉要破相了。这么想着,他手上的动作不由得轻柔了许多,微微用上了点太极的柔劲给诸葛青按摩,把肿块里的瘀血消下去。就这么顺着红肿的位置边抹药边按摩,余光发现诸葛青挨着肿块的嘴角也给肿成了一个小山坡,王也想也不想地蘸了药水往诸葛青的嘴上抹去。

“好好,我等会儿就去买手……”

诸葛青的声音停下了,因为张张合合的嘴在合上与张开的间隔之中把一根手指含了进去。

被含住手指头的王也瞪圆了眼,愣住了,而在下一秒他感觉到手指头被湿漉漉的软舌舔了过去。

“……买手机。”诸葛青接上刚才的话,鬼使神差地舔了一把王也的手指头的他,完了还咂巴了一下嘴,低声咕哝,“怎么就只有个手指头,药片呢?哎哟我去,这什么味,老王你是要喂我活络油谋财害……”

命字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凑过来的王也用嘴塞回了诸葛青嘴里。

啪嗒!

是诸葛青手上的手机掉到地上发出来的声音,苹果机不耐摔,瞬间黑屏了,把诸葛白的喊声一起损毁了。

这个带着活络油味道的吻来的猝不及防,走得也快如闪电。

王也抓着诸葛青的肩膀,明明自己是强吻者,却满脸地震惊,跟慢动作似地把手从诸葛青的肩膀上放下来,然后捂住自己的脸,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我,那什么,你,老青,听我解释……”

王也的脑子跟饭快蒸熟的高压锅一样热闹,他突然就意识到为什么内景里的答案泡是粉红色的,为什么它那么难打开,原来一切都在这里等着他呢!

诸葛青却把眼睛转向地上碎花了屏的苹果机,他捡起来,放到王也的面前,说:“诶,老王,打个商量,现在我身无分文,你这苹果X我用钱估计是还不起。”王也抬起头看向诸葛青,见他笑眯眯地把碎得掉渣的手机放在他的面前晃悠,“你刚才亲的那一嘴巴子就算是这手机的报销费了呗。”

王也傻眼地看着诸葛青,仿佛耳朵失聪。

诸葛青见他这样,老神在在地歪了下脑袋,说:“实在不行,我再给你亲一口?”

王也的大脑终于重启完毕了,他一听这话又好气又好笑,想:这都什么人呐!

想归想,但他嘴里却说了一句:“成。”

然后王也凑到诸葛青的嘴上,如他所愿的,拿到了剩下的补款。

心里同时向诸葛白道着歉——这次他真把他的老哥给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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